辛漆令抬起头,看也不看她,将帕子扔在地上,冷冷道,“不认识。”
姜犀鱼耳朵动了动。
她没吭声,往一边退了两步,拉开了距离。
“你?”
冯长老从鼻腔吐出极轻蔑的一声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妄想插手稽考院事宜。”
他的目光在姜犀鱼身上上下扫了一遍。
从她沾着灰的布鞋看到她歪歪扭扭的发髻,又从她的发髻看到她身后那把破布条缠着的剑。
眼神愈发轻蔑,“关于无相宗查封一事——”
这时,二长老突然发话。
“她的确是我前些阵子下山收来的弟子。”
她看向稽考院的众人,目光平静而笃定,“这孩子天赋很好,十二岁筑基三层,早已超过五大宗门入宗门槛,有资格进入无相宗。”
姜犀鱼脸上一喜,眼睛亮了起来,向前走了两步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喜。
“真的吗?”
她恨不得当场给二长老磕一个。
救命恩人!
“这根本不合规矩!”
冯长老皱眉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姜犀鱼翻了个白眼,“怎么不合规矩了,有外门弟子内门弟子,自然也能有我这样的候选弟子。”
她凶狠地瞪了辛漆令一眼,掌心朝上,“赶紧还钱!你欠我的,怎么也有十个三十万了!”
辛漆令恢复了冷漠的样子,连睫毛都没动一下,还是那一句。
“我不欠你的。”
姜犀鱼眯起眼,眼神危险,“你们剑无宗的人都这么没皮没脸吗?欠钱不还?”
二长老不轻不重地斥责了她一句,“对稽考院的预备副院客气一些。”
预备副院?
姜犀鱼愣了一下。
两年而已,他怎么升官这么快?
从剑无宗首席到稽考院预备副院。
过两年还不得成正头院长?
算了,民不与官斗。
她闷了一会儿,没说话,摸出一沓焰符,往金环上丢了三十张。
焰符市面上一万灵币一张,三十张正好三十万块,足够填补剩下的亏空了。
辛漆令眼皮都不带掀一下,淡淡道,“现在市场膨胀,焰符已经不值钱了,顶多算两千灵币一张,还差二十四万灵币。”
什么?!
姜犀鱼瞪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