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时系统再不情愿,也得乖乖把任务奖励吐出来。
打定主意后,姜犀鱼便开始四处探索拜师的地方。
不出半盏茶的时辰,她就被捆仙索五花大绑捆起来,像个粽子似的,被丢到了无相宗的正殿里。
“说!你鬼鬼祟祟,潜入无相宗内意欲何为!”
面前的男人身量极高,剑眉薄唇,眉骨高耸,整张脸像刀削斧凿出来的,棱角分明。
他站立时给人极大的压迫感,像座移动的山。
反手便是一刀,劈在姜犀鱼脸侧,刀锋嵌进青砖里,砖石碎裂飞溅,带起一阵凛冽迫人的风。
这般强悍的气浪,姜犀鱼下意识闭上眼睛,感觉脸颊几乎要被刀刃劈碎的砖碎划破。
她忍不住分神一瞬,想自己一番俊容,若是因此破相,岂不是天下憾事之首?
见这人还敢分神无视自己,华岚山胸口怒气腾腾地灼烧起来,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炸开。
他刀背一扬,像个布偶一样将姜犀鱼挑到半空中,随后长刀在手中赫赫一扬,刀身挟着凌厉的破空声,竟是朝着她正正劈下去。
捆仙索被劈断,皮肉被划开半寸深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姜犀鱼单手撑地,腰身绷到极致的弧度,在地上翻滚了几圈,躲开了那开天辟地的一刀。
碎砖溅在她的脸上、手上、衣襟上,刮得生疼。
正殿的青砖被劈垮了五六米,碎成一片废墟,烟尘弥漫。
若是落在她身上,当场首尾分离,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。
足见这一刀,他是下了杀心的,真要她的命。
姜犀鱼心脏一阵狂跳,擂鼓一样,咚咚咚地撞着胸腔。
面前之人,约莫二十岁出头,修为远超之前遇到的杭白鹭一行人。
是真正的,宗门成熟的利刃。
在血和火里淬炼过的锋利兵器。
震愕之余,她心脏又隐隐热了起来。
当初二十二张焰符伤了根基,经脉受损,灵力紊乱,姜犀鱼不得不每日勤加修炼,一点一点重新梳理丹田灵力,却意外突破了筑基三层。
眼下距离筑基四层,仅有一步之遥。
她也想看看,自己和正统宗门弟子,到底有多大的差距。
反手拔出且慢,剑身无声地从破布条里滑出来。
剑尖在半空中顿了一瞬,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鹰隼,蓄势待发,下一瞬便俯冲下来。
起手转折,竟依稀可见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