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饱依然未退一步,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枪。
他用肯定的语气说,“我的剑还在你那儿,还给我。”
“少胡说八道了,我见都没见过。”
姜犀鱼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“就在你那儿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王小饱懒得跟她打这种无聊的嘴仗,嘴巴抿得紧紧的,不再说话。
又生气了。
他气得自耳根到脖颈一大片都是通红的。
在小姑娘看来,却是在心上人面前难耐情动,芳心暗许的害羞模样。
她啧啧称奇。
九州第一在心上人面前,竟也是这般娇羞做派。
“你们不要再吵了,不要再吵了。”
小姑娘假模假样地劝和,两只手在胸前摆来摆去,一脸担心。
实际上心里兴奋地呐喊:
打起来!打起来!
最好是把她的摊子掀了,这样她就不用晒在大太阳地底下,开什么劳什子的义诊了。
她仰头望了望明晃晃的烈日,恨不得两人现在就掀桌。
姜犀鱼声音拖得长长的,阴阳怪气道,“大夫,你这医术还是太好了,给不该治好的人治好了,祸害遗千年。”
王小饱面无表情,“那又怎样?”
姜犀鱼晃着脑袋,摊开手,掐尖嗓子学他一副清高做派说话,“那又怎样~”
下一瞬瞬间恢复了无语加嫌弃的表情,比翻书还快,“不怎么样。”
然后下巴往外一样,用赶猪的语气呵斥道,“赶紧回去,小男人家家少出来抛头露面!”
王小饱不知道她那个小小的脑袋,怎么一天装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小男人家家……
这都什么词。
从哪学来的?
她到底看过多少不正经的话本子?
“朽木不可雕。”
他气极,撂下一句就转身离开,单薄的身体有些不稳,脚步虚浮。
但他走得很快,像是要把身后那个人远远甩开。
薛宝冬连忙追上去搀扶着他,一副“我理解”的姿态,压低了声音劝道。
“饱哥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咱们男人不跟他们女的一般见识,听我的,你就别招惹老大了,她就是个魔头,咱们俩加一块都不够她捏的。”
开玩笑,王小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