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饱衣着整齐地出现在窗口,他斜斜地垂眼睨过来。
目光先是落在濯水宗一众弟子身上,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,然后才缓缓移到姜犀鱼身上。
语气淡淡的,很平常。
“我要吃刀削面,早点回来。”
姜犀鱼心说咱仨都快完蛋了,您老先生还挑嘴呢。
但面上还是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没问题。”
中国优待俘虏。
窗户被再度关上了。
“那小白脸谁啊,那么能装。”
杭白鹭没心没肺地叉腰骂道。
方正强压下震惊,瞳孔微微震了下,他飞快地怼了杭白鹭一下。
杭白鹭被他怼得往旁边歪了一步,一脸莫名其妙。
然后方正朝姜犀鱼两人抱拳行礼,姿态更加恭敬,“原来是剑无宗道友,此番多有叨扰,切勿怪罪。”
接着就让其他弟子把马车牵走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再给杭白鹭说话的机会。
走出老远了,杭白鹭还是一脸不理解,歪着头看向方正,“你干嘛态度风云突变?唱川剧呢?”
方正紧锁眉头,面色难看,尚且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。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……
剑无宗那边的话术是他下山历练,可五大宗门的核心首席几乎都知道,他是在一场追杀后失踪了。
有人说他死了,有人说看见了其他剑无宗弟子的尸体。
但实际上到底是什么情况,没有人知道。
杭白鹭没心没肺,没认出来他。
可是方正几乎可以确认,那百分百就是剑无宗的那位。
那张脸,那双眼睛,错不了。
大概是受伤了,灵力波动很微弱,瘦得很厉害,脸颊都凹下去了。
但那副宛若冰山之巅般高不可攀的模样,绝不可能是假的。
杭白鹭有句话说的没错。
剑无宗的人都清高,最是傲慢,往人堆里一扔,比鹤立鸡群还显眼。
见他不说话,杭白鹭又道,“你怎么不说话?想什么呢?”
方正没应声,扭头回望了一眼,朝着那个早已看不见建筑的方向。
目光沉沉,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。
他来慈扬城,也许是受伤后来找高阶药修的。
要不要现在把这人的消息告知给剑无宗?也许能卖个好?
算了。
他回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