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侩,虚荣,精明算计!
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人!
简直……简直骇人听闻!
姜犀鱼拎着剑鞘,一把甩到后背上背着,随口道,“想吃什么?我给你带。”
王小饱假装自己死了,不吭声,连睫毛都没动一下。
姜犀鱼觉得他有病,悻悻地推门走了。
一推开门,就看到薛宝冬鼻青脸肿地站在门外。
他的左眼眶青了一大片,颧骨上破了一块皮,嘴角也肿着。
她吓了一跳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“你咋了?打地下黑拳去了?”
薛宝冬眼神闪躲,遮遮掩掩地捂着半边脸,声音含糊,“挨、挨打了。”
姜犀鱼斜眼瞥他,目光里带着审视,“为啥?”
薛宝冬支支吾吾不肯说,一会儿看左边,一会儿看右边,就是不敢看她。
她不耐烦起来,“到底咋了?你要是老毛病犯了,让人打死也是活该!要是挨欺负了就说!我是死的吗?”
她这一番霸气罩人的老大言论一出,薛宝冬眼神都亮了起来,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。
他期期艾艾地拉着她的衣角,小心翼翼地蹭了蹭,“老大,你真的愿意替我出头吗?”
姜犀鱼环着手臂,居高临下地睨着,下巴微微抬起,“说。”
薛宝冬一把抱住她的腰,嗷嗷大哭了起来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像是终于找到同伴的小鸡崽,声音含糊委屈。
“我就是去找停车位!明明是我先占下的位置,楼下一个剑修抢我的,还说我的臭驴应该被送去驴肉火烧铺子,不配有停位!这周围都没有多余停位了,我不让,他就动手打我。”
姜犀鱼勃然大怒,“打狗还得看主人呢!反了天了!”
薛宝冬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。
不过下一秒,老大义薄云天地要替他讨回公道,他便顾不上计较措辞了。
“走,去看看,人还在吗?”
薛宝冬抹了把眼泪,连忙道,“应该还在停车。”
姜犀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脚步一顿,“你没抢过他,那咱们的驴车停哪儿了?”
薛宝冬眼珠向上瞟,小心翼翼地递上来一张罚单。
【随意乱停车,违反慈扬城停车规定,罚款一千灵币】
姜犀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