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犀鱼掏了掏耳朵,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王小饱:“抱歉。”
“什么?”
她夸张地侧了侧耳朵,把手拢在耳后。
王小饱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,“……抱歉。”
姜犀鱼一脸无辜地眨巴眼睛,“不好意思啊,我最近耳朵不太好使,你刚才说啥来着?”
“噗——!”
薛宝冬在一旁极力忍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王小饱:“……”
他抿平唇线,恼火地转过身去。
就不该搭理她!
偏生姜犀鱼还在一旁紧追不放,贱兮兮地凑上去,“喂喂喂,连道歉都这么没有诚意,你是真心认错了吗?该不会是装的吧?”
眼看着人被逗得马上快恼了,她一阵心情舒畅,歪着头。
“行了,我也不是什么——”
王小饱毫无征兆地倾身靠近,沾着苦涩药味的清冽气息无声笼下。
木屋是三角形的,内部空间窄小,三人挨得都很近,几乎手肘相连。
此刻对方的几缕墨发自肩头滑落,几乎要拂到她的颊边,呼吸可闻。
“你听清。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低而稳。
吐字的气息极轻地掠过她耳尖。
“我说对不起,我不该对你妄加揣测,无论如何,你都于我有救命之恩,我,王小饱,没齿难忘。”
说罢便退开,神色依旧静如寒潭。
他问姜犀鱼,“这次听清了吧?”
姜犀鱼还有些愣神,闻言呆呆地点了点头。
王小饱见此便转过身,手腕搭在支起的膝上,神色平静地看向外面。
仔细看,而后还有些微微的绯色。
冰雹乱如连珠地下了一阵,现下已经快停了。
“该出发了,这里地处荒僻,停得太久难免危险。”
一阵兵荒马乱后,天地间竟显出了几分浓郁的翠色。
薛宝冬钻出木屋,大口呼吸着新鲜湿润的空气,有些可惜地回望着辛苦搭建的木屋。
盖了半天呢,结果才住了没一个时辰。
三人再度上路。
这次大体方向应该没错。
因为远远的,已经可以看到官道了。
随着驴车与官道越离越远,王小饱皱紧了眉头,他不解地问,“前面不就是官道?”
“对啊。”姜犀鱼点头。
“那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