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犀鱼这才暴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,哼笑道,“我此行要去当涂,一路上缺个随行照顾的小厮,你就跟着伺候吧。”
小厮欲哭无泪,“啊?那要多久才能到当涂?”
姜犀鱼认真地思索了一番,“唔,短则个把月,长则三五年吧。”
小贼:“……”
心已死。
他狼狈地从地上坐起来,摸着后颈处陡然滚烫起来的皮肤,心里对她的说法仍是半信半疑的。
“我不信,你说的这种毒药我听都没听过,肯定是诓我的!”
姜犀鱼微微一笑,肯本不受他的试探,“你可以试试啊,不过我今天就要离开白河湾,等你快死了的时候,记得提前给自己烧好纸钱。”
小贼忍气吞声,他不敢赌。
尤其是自己后颈处那块一直在发烫,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。
看他盘腿坐在地上,微微鼓起嘴巴,一副忍气吞声妥协的样子。
姜犀鱼轻笑一声,“哎,你多大了?”
小贼不情不愿回答:“十四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薛宝冬。”
“好,薛宝冬。”姜犀鱼开门见山,“以后要喊我老大,不许直呼其名,不许擅作主张,擅离职守,每天做饭洗碗,端茶倒水,铺床叠被,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,做得好了,每个月月初我会给你解药,等到了当涂,我完成了我想要做的事情后,会给你最后的解药,你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薛宝冬听得直接怒了,拍案而起。
“你当我是卖身到青楼的妓子呢!”
“不,你不是妓子。”
姜犀鱼一脸玩味,“你只是我零元购的奴隶罢了,少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薛宝冬:“……”
他无力地倒在地上,头一歪,舌头一吐,开始装死。
本人已死,有事烧纸。
姜犀鱼无语片刻,她站起身,瞥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人。
这下可捡回来个大麻烦,两个化神期大能、三十多个元婴期修士。
能让这么大阵仗围剿的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这种级别的高阶修士,很难保证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卷土重来。
到时候撞破这桩隐秘之事的自己,大概率只有被杀人灭口的份。
得赶紧离开这里。
“去,请个药修上来。”
她用鞋尖踢了踢地上装死的人,“快点,半炷香之内我就要见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