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
她用鞋尖踢了踢小贼,语气不善,“你有没有修保会的求救传音符?”
小贼眼珠上瞟,怯生生瞥了她一眼,肿成猪头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“……没,我不是修士。”
“没有你笑屁啊!”
小贼:“……”
他背对着姜犀鱼,用力蜷缩身体,把脑袋往身下缩,整个身体几乎要蜷成一个莫比乌斯环。
很明显,他自闭了。
姜犀鱼懒得理他,蹲下去,想要去探那少年的鼻息,看看还有没有救。
措不及防看清他的脸——
她手上动作一顿。
是他。
姜犀鱼站了起来。
她看看蜷成球的小贼,又看看倒在血泊里的少年,抱臂打量着这两个人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她现在身高都不足一米六,该如何把这两个人一同带回客栈?
显然只能背着一个人。
姜犀鱼瞥一眼小贼,还自闭着呢,蜷在地上装死。
又瞥一眼少年。
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染血的面庞上顿了下。
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,鼻梁高挺,眉眼冷峻,即便昏迷着也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……
小贼被拖行了三里地后终于受不了了,整个人生无可恋,开口抱怨。
“我说你就不能把我松绑吗?我可以自己走,后背都要磨出火星子来了。”
姜犀鱼背着人继续往前走,闻言头也不回地冷笑一声。
“要饭的还嫌饭馊。”
小贼叹了口气,眼珠转了转,不死心地又开口,“能不能不把我送官府?”
他顿了顿,努力支起脑袋看向她,语气里带着讨好的试探,“我偷来的法宝都被你拿走了,就当卖身钱了成不?”
“闭上嘴。”姜犀鱼头都没回,声音平静无波,“或者我现在把你弄死,直接丢在储物空间里,大家都轻松。”
小贼立刻闭嘴,把脑袋重新搁回地上,一脸安详地任由自己被拖行。
地面上被拖出一道蜿蜒的土痕,在晨光照耀的泥地上格外显眼。
即便是有洪荒之力的加持,将两个人带回客栈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。
姜犀鱼累得不行,一进房间,她把背上的少年放到床上,然后一脚踹过去,小贼直接骨碌碌地滚进墙角面壁。
她自己则瘫进椅子里,闭上眼睛,胸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