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某种意义上,这也算是那种毫无节制的内卷在她身体留下的伤痕。
……
“住店,歇一天。”
姜犀鱼往桌子上放下一把灵币。
“好嘞,一共是四十灵币。”掌柜的拨弄着算盘,“客官您稍等,咱这边单日消费满五十灵币送夜宵点心一份,您看您要不要补十个灵币?”
“不需要,找钱吧。”
姜犀鱼语气透着疲惫,她背着剑,被店小二引着去了二楼的房间入住。
这一个月的风餐露宿,连姜犀鱼也要熬不住了,荒山野岭的,可算是碰上一家旅店,先歇一天再说吧。
她卸下剑鞘,随手靠在了床边,自己则先用茶壶大口灌了半壶茶水,又让小二上几道可口的饭菜,随后便四仰八叉、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床榻上,累得不省人事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姜犀鱼连姿势都没有变过。
房门被敲响,小二端着饭菜进来,“客官,您要的饭菜给您放桌上了,您趁热吃。”
床榻上的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到最后姜犀鱼也没能爬起来,她就着歪倒的姿势睡着了,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响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色渐暗,客栈外被一片浓郁的夜色笼罩。
窗户处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,“啪嗒”,从外面被撬开了一个缝隙,停了几瞬,随后缝隙逐渐扩大。
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探头进来,他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屋内的布局,最终目光落在床榻边戳立的长剑上。
佩剑?看上去应该能卖点钱。
漆黑的屋内,他的视线却不受半点影响,如同白昼视物。
他从窗外钻进来,身体如同猫儿一般轻巧地落地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然后蹑手蹑脚地向床边靠近。
结果拆开包袱翻了半天,除了些干粮外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。
那把破剑连个正经剑鞘都没有,随便用破抹布裹了几圈。
他不死心,肯定是有储物的法宝!
最后脖颈、脚踝、手腕……全都翻找遍了。
除了几个月不洗澡攒下来的污垢,屁都没有!
真是气死个人了!
他叉着腰,深吸一口气,对着床榻上的人竖起大拇指,然后狠狠倒转向下,怒目圆睁,色厉内荏地无声大骂:
我呸!好歹还是个剑修呢?穷得耗子在你身上转三圈都得哭着留把米!出门第一单碰上穷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