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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等等我!走那么快干什么?”
    陈皮连忙追了上去,走到一半又忍不住扭头,望向那个早已瞧不见人影的路口尽头。
    ……小鱼啊,一定要记住。
    进不进五大宗门不重要,有没有成为九州第一也不重要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活着。
    只要活着……就好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姜犀鱼离开第三日,陈皮的焦虑症达到顶峰。
    他开始坐立不安,茶饭不思,整日趴在桌子上,双目呆滞,神思恍惚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臆想着这一路可能遇到的各种危险。
    比如被人暗杀,打架输了被杀,被灵兽袭击,饿死,淹死……把自己吓得冷汗连连,嘴唇苍白,又开始哆哆嗦嗦地安慰自己,结果不会那么坏……不会那么坏。
    陆云青看得直皱眉,叫他下楼吃饭,仍旧是没有回应,陈皮跟木头人一样爬上了床,衣裳也不脱,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尸,盯着床帐的某处瞧。
    她一个人冷着脸独自下楼,让小二上了一坛陈酿的米酒,连喝三碗,碗底用力磕在桌沿上,发出不小的声响。
    那动静儿任谁都知道,老板这是心里有气,正憋着火呢。
    店小二善解人意地凑上来,充当解语花,“哎哟,老板,您这是闷着气呢?可别把自己闷坏了,不如跟我说说,小的保证听过拉倒,绝不外传,说不定我还真能替您开解开解呢。”
    陆云青仰头又灌了碗酒,把碗往桌上一磕,冷声道,“徒弟养了两年,比自己亲生的还疼,偏生自己又没本事教东西,明明心里也清楚送孩子出去是学本事的,还整日里哭哭啼啼,伤春悲秋,一副怨人做派,难道徒弟走了,他这个做师父的也要跟着去了不成?!”
    她越说越生气,语气愈发凌厉,“送别的时候不说话,人走了又开始要死要活的,从前他就这样,十年过去了,一点长进都没有!也配是个男人?!当猫当狗都是抬举他了!”
    店小二唔了一声,将汗巾随手搭在肩膀上,若有所思道,“这样啊……倒是跟我媳妇儿挺像的,前些天,我儿子去一百里开外的衡阳书院念书,她那眼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,连着哭了三天才止住,整日做什么都恹恹的没精神,儿子要是来一封信,那宝贝的跟什么似的,立马喜笑颜开。”
    陆云青皱眉,“男女不同,怎能相提并论?”
    “嗐,这有什么。”店小二为人玲珑通透,思想与别个不同,“这女子有母爱,男子也有父爱啊,难不成这天底下全是父爱如山无声,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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