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轻装,包袱里只装了一包晒好的黑木耳。
走之前,还用身上大半的钱请陈皮师徒二人吃了两碗馄饨。
“这么知恩图报又有上进心的孩子。”陈皮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语气里满是遗憾,“怎么就不是我徒儿呢?”
姜犀鱼百无聊赖地挠了挠后颈。
她还等着回家睡觉呢,这陈皮送个人没完没了的,不知道的以为送他亲儿子上大学呢。
她轻嗤一声,“光你想没用啊,得人家想,人没相中你,赖谁?”
陈皮:“……”
“滚犊子!”
——
再度回到湘水城,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正轨。
姜犀鱼照旧每天被按头啃那套雷元剑法。
不过两次被追杀的经历总算让她意识到修真界的危险,想要保护好自己,必须得技多不压身,一时学起来倒也比先前经心了不少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每日挥剑一百下和那套糊弄鬼的儿童剑法,系统都不识别奖励了!
看来是看穿了她那套摆烂偷懒的小把戏。
真是可恶!
不要逼咸鱼翻身啊啊啊!
雷元剑法学到第三式的时候,陆云青给姜犀鱼搞来了一把佩剑。
“这把佩剑有灵,但早已认主,主人战死后剑灵从此自封,现在,这把剑已经没有了灵识,只是一把普通的长剑。”
陆云青解释,“如果不是这样,这样的剑在黑市上完全有价无市,轻易抢不到的。”
姜犀鱼点点头,接过那把长剑。
只见此剑通体漆黑,无光无纹,剑柄处盘绕着繁复的暗金纹路,只是光泽暗沉,犹如蒙尘。
剑身无华,简洁到极致,却反透出一股纯粹的杀意。
想来剑灵自封前,此剑跟随剑主在战场上定然杀敌无数,无往不利,才以血气养出这一线幽冷的锋芒。
姜犀鱼越看越喜欢,忍不住伸手细细摩挲着剑身。
“小心别被划伤。”陆云青提醒,“这剑相当于无主之剑,不认人的,丢出去还得自己捡回来,现下权当作过渡,以后有条件再给你换更好的。”
她笑了笑,又道,“不过,你还是可以给这把剑取个新名字,至少以后出门在外,打起架来有个佩剑的名字可报。”
“我早就想好了。”
姜犀鱼嘿嘿一笑,“就叫且慢,以后一打架,我就喊‘且慢’,趁所有人愣住,撒腿我就跑!”
陆云青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