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小鱼,我可以的。”
方厚山想让她安心,于是憨憨地宽慰道。
不可以也没办法了。
职场潜规则这东西,躲是躲不掉的。
姜犀鱼再转向台上那个所谓“心脉受损,气息奄奄”的崔鸿雁。
裁判一喊开始后,他立马换上副生龙活虎的做派,甚至抢先砸了方厚山一拳,哪有半分重伤的样子?
“他就是装的!”
姜犀鱼咬牙,“这帮人真不要脸!评委席竟然也答应了这种可笑的理由!”
陈皮抱起手臂,眯眼打量着场上的局势,“狼狈为奸,崔府这么急着安排今天这场,恐怕不只是为了赢下比赛。”
他面色阴沉,“还想借机铲除掉你朋友这个威胁,可惜,早先没做好准备,现在想将伤害降到最小,除非他自己主动放弃比赛,不要找死。”
“有准备。”
姜犀鱼突然冷静下来,“我给他画了往生符。”
陈皮面色一滞,僵硬地转向她,“你……你画的?你哪来的符胚?”
姜犀鱼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,“我在村子卖黄书的摊子上淘到了一本符修的手札,上面记载了引火符、往生符、乙木长生符的详细画法,我这几日闲来无事,就试了试。”
她老实坦白,“起初画不出来,后来不知怎么的,滴上几滴血就好了,只是副作用还是老样子,好几日不能用灵力。”
陈皮无话可说了。
作为师父,他为此感到骄傲。
但是作为一个天赋有限的普通修士,他嫉妒得简直抓狂。
“你知道往生符是什么级别的符箓吗?!”
他声音都劈了,“你这样那样一通就画出来了!你娘的练气二层!我呸!我呸呸!我呸呸呸!!”
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嘴脸扭曲得拧成一团。
姜犀鱼耐心解释,“是我练气二层,不是我娘。”
她忧心忡忡道,“我觉得这画符的法子不大对,哪有滴血才能画出来的?这该不会阴差阳错是什么透支寿命的邪魔外道吧?我已经用了两三次了,一次也不知道要减多少寿命,不是,你说我还有几年活头啊?”
陈皮不想和她说话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坚持让她练剑的正确性。
这孽徒练了快两月有余,连雷元剑法第一式都没学会,可各种符箓却不学自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