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陈皮和姜犀鱼皆市井打扮,一人手里端着一个大铁盆,在人群中穿梭着低声吆喝。
“现钱下注,买定离手!方厚山一赔三,黑虎一赔一点五!各位爷要不要来一手?”
“我下黑虎!黑虎势头猛,压他稳赚!”
一个高个子哑声喊道,一把灵币叮当作响地砸进铁盆里。
“方厚山练气二层能晋升到决赛,绝非一般人也,我就看好这小子!”
“现钱下注,买定离手喽!”
“我压黑虎!”
“我压三百灵币!”
“……”
没过一会儿,两人端着满满两大盆灵币,蹲到墙根儿嗑瓜子去了。
擂台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挡得严严实实,他们只能观看一旁玄武镜转播的画面。
陈皮怼怼她,“你压得谁?”
姜犀鱼忒的一声吐出瓜子皮,讳莫如深道。
“两头通吃,稳赚不赔。”
陈皮一脸嫌弃,“我呸!真不要脸!”
姜犀鱼反问,“那你压得谁?”
陈皮:“对冲。”
姜犀鱼:“……”
敲里娘的,老不要脸还有脸说自己!
目光转向玄武镜上,台上的空气已经黏稠起来,弥漫着汗味和风箱般粗重的呼吸。
名叫黑虎的那名体修显然更强,一记刺拳将方厚山逼到笼边,重拳已经抡起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被逼到绝境的方厚山竟放弃了格挡,而是调动全身罡气凝聚于一点,以额骨硬接了这一拳!
陈皮眼睑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。
此招极为凶险,尤其是两人之间有着境界差距,一时罡气抵挡不住,额骨处经脉密布,稍有差错,废及全身。
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是骨头裂开的声音。
黑虎明显也被这种不要命的狂莽打法震愣了。
就在他拳势微滞的刹那——
满脸是血的方厚山竟借着前冲的惯性,将全身残余的力气拧成一股,一记凶狠的抱摔,将黑虎死死砸向地面。
擂台上的压制牢固得像铁箍,任凭黑虎怎样挣扎,就如同蟹笼里的螃蟹,没有丝毫逃脱的余地。
十秒后,裁判叫停,一切结束。
浑身浴血的方厚山踉跄着站起身,喘着粗气,被裁判举起左手。
胜了。
姜犀鱼和陈皮的临时赌局,因为方厚山不要命的打法,一时赚得盆满钵满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