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长得好凶……
“是真的。”
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更真诚一点,“我亲耳听到的。”
接下来,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方厚山的好。
方厚山虽然偶尔认死理,可是他听姜犀鱼的,一说就改,一哄就好。
这个体修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完全听不进去她半个字,甚至连一丁点警惕心都没能生出来。
通体上下只刻着八个大字:
自命不凡,冥顽不灵。
再加一个刚愎自用。
蒋兴哥第三次不耐烦地把她往门外推的时候,姜犀鱼抬手,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整个身体纹丝不动。
蒋兴哥一愣,手臂竟收不回去分毫,他眼底掠过一丝错愕,这股力量……
“弱到这种地步,还这么自我感觉良好,难不成——”
姜犀鱼语气平静,“体修修炼的是脸皮吗?”
这句话果然再度激怒了蒋兴哥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他周身陡然燃起一层淡金色罡气,如同煞神附体,铜铃般的眼珠死死盯着姜犀鱼,声音沙哑粗重,像是从胸膛里碾压出来的。
“给你一个机会,收回这句话。”
姜犀鱼上半身向后仰了仰,稳稳靠在门框上,歪头看他,神情似有不解。
“怎么,被我的话戳中了?”
她眨了眨眼,语气真诚得近乎无辜,“刺痛你的内心了?还是……把你伪装的强大拆穿了?”
她懵懵懂懂的样子,像是在虚心请教。
偏生三个问题,个个含锋带刺,问出来就是存心要让人下不来台。
——她就是故意的。
蒋兴哥果然被彻底激怒了。
他重重扬起拳头,凛冽的拳风扑面而来,姜犀鱼眼皮都没颤一下,嘴皮子飞快。
“擂台赛期间严禁打架斗殴,否则取消比赛资格,你敢打我一下,就是蓄谋伤人!我年纪比你小,修为比你低,浑身上下三十多种疑难杂症,你听都没听过!你敢动我一根手指,我立刻去羊城修士保护协会我告你!到时候你不但洗髓丹没指望,竹篮打水一场空,名声从此也在整个九州烂透了!整个体修界都以你为耻,羞与为伍,我看哪个宗门肯要你这样声名狼藉的男人!”
蒋兴哥虽不是通人性的圆滑性格,此刻也被她劈头盖脸这一顿砸得发懵。
他瞪圆了眼睛,气得咬牙切齿,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