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惹她不高兴,于是憨憨地笑了笑,将符纸仔细收好。
“谢谢小鱼。”
他顿了顿,又期期艾艾地问,“小鱼,大后天……就轮到我决赛了,你还会去看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
姜犀鱼无精打采地瞥了他一眼,“这张符揣在身上,如果有人用阴招邪术,可以起克制作用。”
方厚山不解,“擂台比赛都是公平公正较量的,怎么会有人用邪门歪道呢?小鱼,你想多了。”
“让你揣着就揣着,哪那么多废话!”
“可是……”
方厚山一脸为难,“体修比试不准用任何外物道具,只能凭身体肉搏。”
“傻子!谁让你用了?”
姜犀鱼一发火,血又涌出来了,她连忙仰着头,“藏着,以防万一懂不懂?”
“……奥。”
方厚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把符纸往怀里又掖了掖,“谢谢小鱼。”
“行了。”
姜犀鱼挥挥手,感觉力气回来了一点,“去楼下,给我弄两只烤鸡上来,要肥的。”
“好!”
方厚山立刻欢快地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,沉重的脚步声再次“咚咚”地砸向楼下。
房间内重归寂静。
姜犀鱼盯着空荡荡的门口,眼神却有些飘远。
不禁回想起三天前听到的那些话。
——
擂台就是个三米来高的石砌方台,四角插着熊熊燃烧的火把,边上围了一圈锈迹斑斑的铁链子。
本轮擂台赛限制十五岁以内的修士参加。
诸位少年体修们抽号定序,号码相同者为一组,进行组内淘汰赛。
每组最终比试出一名获胜者,待三日后参与最终的决赛角逐。
方厚山已是他们那组的优胜者,今天这场,是他能否闯入十六强、争夺魁首的关键。
日头有些晃眼,姜犀鱼半眯着眼,缩在喧嚷的人群里,看向台上的方厚山。
他使得是一套罡气外显的重拳,拳头呼啸,裹挟着蛮横的力道,重重砸在对方的下颌上,打得那人一阵头昏目眩。
都说“傻大个”,方厚山生得身形魁梧似小山,动作却不见丝毫笨拙,在台上闪转腾挪,出乎意料地灵活。
这擂台看着倒有几分像现代的自由搏击,完全是肉体力量和技巧上的较量。
只不过体修的气力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