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意地把一条胳膊搭在牌子上面,木牌上面用朱红的漆写了几个大字。
清晰无比,触目惊心。
【陈皮与狗不得入内】
跑堂伙计咧开嘴,露出个标准的职业笑容,“客官,东西您也瞧见了,老板的意思很明白,您可以走了,如果您想在这儿闹事的话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身后墙头齐刷刷跃出一排筑基期剑修。
气息沉稳,眼神锐利,看上去就不好惹。
“我们老板说了,奉陪到底。”
陈皮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甚至闪过一丝受伤。
他捂住胸口,向后踉跄两步,泫然欲泣,“怎、怎么会……这样?”
不敢相信曾经小意柔情的女友,现在竟然心狠绝情至此。
姜犀鱼点点头,伸手拍了拍陈皮僵硬的肩膀,用一种了然又同情的语气说道。
“这样就说得通了,不——”
顿了顿,又改口,“是非常合理。”
这才对嘛!
变态就该是人人喊打的待遇!
趁着陈皮还在失魂落魄地怀疑人生。
姜犀鱼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灵币,在手上掂了掂,冲跑堂的小哥乖巧笑道。
“这位大哥,我跟他可不是一道的!你看,我有钱,我是正经客人,我要进去吃饭住店!”
说着,她还特意打开钱袋,让里面灵币露出来一角。
陈皮正捂着心口黯然神伤呢,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都瞪得溜圆,像条快喷出火来的霸王龙。
他一把抓住姜犀鱼的胳膊,“小王八蛋!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?!”
陈皮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都变了调。
“这一路咱俩穷的都要去啃树皮了!连窝头都没钱买!你竟然偷偷藏着私房钱见死不救!”
“呃……这个嘛……”
姜犀鱼眼神躲闪,心虚地摸了摸鼻梁,“那个……山人自有妙计……师父你就别管了。”
跑堂小哥一看这架势,脸上笑容热情了几分,将汗巾甩到肩上搭着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好嘞!有钱的就是爷!客官您里边请!请上座!”
陈皮眼睁睁看着孽徒溜走,火冒三丈,他却被人拦在门口,只能跳脚大骂。
“站住!小王八蛋你给我站住!”
“你别走!你给我说清楚这些钱哪来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