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赛飞凑过来,伸手就想搭上辛漆令的肩膀。
辛漆令身体一顿,皱眉推开他的手,“宗门重地,不得勾肩搭背。”
他抿紧唇,漆黑的眸子盯着汝赛飞,“被长老看见,要罚你禁闭。
汝赛飞被噎了一下,迟钝地想起确实是有这么条门规,他悻悻收回手,“好嘛,那你快跟我说一遍。”
辛漆令这才抿着唇,徐徐将剑诀复述了一遍,汝赛飞一边点头一边跟着重复,恍然好像差不多记住了。
“诶,对了。”
汝赛飞又道,“今日午后就是三年一届的宗门大比了,今年持令的首席是司徒敬师兄——不过司徒师兄已近二十二,在参选弟子里算大龄,这是他最后一次持令,下一任首席,肯定是你无疑了。”
他碰了碰辛漆令的胳膊,“怎么样,要不要去看看?”
辛漆令神色淡淡,“不必看,最终夺魁的,必是剑无宗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汝赛飞爽朗一笑,眉宇间意气风发,“我们剑无宗是五大宗门之首,再给他们几百年也追不上。”
他随意甩了甩宽大的袖袍,“不过,咱们宗门都蝉联几十届冠绝者了,一百年来各大宗门无出其右,真有点没劲儿。”
“听说最近其他宗门都在卯足劲儿挖好苗子,没准等到咱们那届大比,会有点意思。”
“徒劳。”
辛漆令眉眼冷淡,透出几分少年特有的倨傲,年纪虽轻,话里却已显露出其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冠绝者——只会属于剑无宗。”
……
陈皮从包袱里抽出一张火符,指尖运起一抹灵力,符箓“唰”地自行飞向柴堆。
赤红的火焰徐徐燃起,愈烧愈旺。
这才是真正的引火符——顾名思义,就是生火用的。
没有焰符那么强的攻击性,焰符能破除低阶修士罡气,火焰一旦沾身便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至今都想不通,姜犀鱼一个练气二层的菜鸡水平,是怎么一次就画出焰符的。
她说自己提前在心里练了几百遍,可之后再试,却又画不出来了。
想来只是偶然,走了狗屎运罢了。
姜犀鱼伸出手,在火边烤了烤,掌心传来持续不断的热意。
她自己也纳闷——到底哪一步画错了?
真是邪门。
“师父,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无名城离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