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似是一个人在修行,实际上这些天骄们的背后,是成百上千先辈的托举。”
陈皮看着她,叹了口气,说,“我的意思是,天才不只是天才,更是几代人的积累,普通人想出头,那是痴心妄想,本本分分过完普通人的一生,就够了。”
话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淡然。
没想到修真界的规则竟也和俗世如出一辙。
哪里都没有绝对的公平。
哪里都有特权与阶级。
姜犀鱼面上没什么波澜,她早已不是初入社会、满怀天真幻想的小孩子了,不会因为窥见一点暗面,就失去勇气。
无论有多难,为了活下去,为了暴富,她都一定要成为修士!
姜犀鱼珍惜地拿起手札,手指抚过泛黄封皮,眼神异常坚定。
“老板,这本手札,能不能借我看几天?”
她要拼命汲取一切与修真有关的信息,化为己用,追上那些大宗门的天才!
下一秒——
陈皮翘着脚,无情打碎了她的幻想。
“不借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陈皮向后仰了仰,晃着脚,“你又不是我童养媳,我三百灵币拍下的书凭什么借你?”
姜犀鱼:“……”
好一个冷漠无情的资本家。
她忍气吞声地问,“那什么时候开饭?”
陈皮悠闲的抖着腿,“先把地给拖干净。”
“拖完了。”
“把破烂扔出去。”
“扔掉了。”
“把橱柜擦了。”
“擦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
啧,眼里这么有活呢?
陈皮拍案:“那就再擦一遍。”
姜犀鱼:“?”
你脑子没事吧?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吃中午饭?”
陈皮打了个哈欠,把脸朝向另一边,蜷起身体,一副要睡的样子。
“一会儿送饭的老王来,你吃多少告诉他。”
铺子里的活都干完了,姜犀鱼没事干,贼心不死,悄悄顺走了陈皮放在一边的手札,坐到大门口旁边仔细看起来。
翻开牛皮纸封面,里面记录很多零碎的东西,笔迹娟秀。
“21日,我是剑无宗历年来第二年轻实现引灵入体的人,第一是那个被天枢喻为九州第一人的嫡传弟子。”
“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