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家嫂子。这你可羡慕不来,看看人家的小模样,小身段,再看看你。”
“我怎么了,我是长得没他那么可人,可我能帮我家男人挣钱呀,什么抬石头,抡大锤开石头,我样样能行!”
“也是哟,给牛大壮修老宅子。你们家没少挣钱吧!”
“我家孩子他爷爷是整个公社出了名的石匠,他不找我们家,找谁家。我们挣的是苦力钱。”
“你家没给大壮家送点东西过去?”
“送了呀,好嘛,人家的回礼,比送的东西还多,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合该人家发家,这秦雪茹比她婆婆当年还会为人出事!牛大壮比他爹当年也有本事。”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也参与进来了。
“婶子,大壮肯定比他老子有本事,就一点他老爹就比不了,人家女人都论炕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也是,如果他老爹敢这么来,他老娘敢用枪崩了他爹。”
下午,德水他们就用驴车拉回两头黑猪。
庄上的人,除了村口陈霞和叶家姐妹,都跑出来看热闹了。
秦岭见孩子们也都心不在焉了,干脆就放假了,秦岭也好奇,她还真没见过杀猪了。
“这庄上的民风也太彪悍了。”秦岭看到,几个老爷们按着一头大黑猪,一个妇女带着皮围裙,拿着一尺多长杀猪刀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,就捅进了黑猪的脖子里。
随着杀猪刀的抽出,猪血冒了出来……猪血也是好东西,在接血的大木盆下面撒上一把盐。
秦岭赶紧用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们老爷们去抽袋烟吧,一会抬猪,你们再来!”这么彪悍的不是别人,是牛大山的内当家的。
在猪腿上割开一个口子,“大川家的,你来捅”
别看牛大川长的跟个竹竿似的,人家娶了一个强壮的媳妇。美其名曰,平衡一下。
大川媳妇,拿着一根儿一米五左右,拇指粗细的铁棍,顺着猪腿上的口子,沿着猪皮下层捅了进去
“对,就这样,要顺着来,不要翘头,翘头会把猪皮捅破,一会吹起会漏……”
猪被吹的鼓鼓的,这样容易刮猪毛。这边气吹好了,那边大锅里的水也冒热气了……
抬猪上大锅台,还得老爷们来。刮猪毛也是老爷们的事。
把刮的白白的大肥猪,挂在横梁上,接下来就是开膛破肚了……
把下水放在准备好的大木盆里,接下来围观的妇女们有事干了,去村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