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是出身不好。”
“这句话对。”
“改天,咱们一块出去,我倒要看看这个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啊!还是算了吧!你干嘛,我还没吃晚饭呢。”
“你不说吃不饱嘛……”
白红艳也是在赌气,开始扒牛大壮的衣服……
又是一个多点,白红艳都飘不动了:“别人顶多就算是天赋异禀,我看你是天赋铁锤。怎么还这么……”
牛大壮骄傲的说:“以前我都是心疼你,就算现在再来一个两个我都能对付。没点本事,怎么让你姐不记个人名份的跟着我。”
“不说了,我先迷瞪一会儿……”
过了几天,牛大壮又打申请了。
“你等等我,我也去请假。”
“你去干嘛?”
“你忘了,我要看看你在外面的那个女人。”
“诶哟,我的姑奶奶,别没完没了的,这才我是真有事,不方便带着你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正事。”
“我向伟人发誓,真有正经事。”
“下次你再要出门,提前和我说,否则哼!”
“行,行。下次提前告诉你行了吧!”
出来后,牛大壮手里就多了个大布袋。尖沙咀的金店是多的。
牛大壮选了一家老店周大福,进门后先把大布袋放在脚下,大大方方的用北方话问:“伙计,化点黄金,怎么收费?”
这次金店的伙计,并没有看不起大陆人,不冷不淡的说:“需不需要提纯?要化成多大标准的金条,要不要打磨,要不要刻字?容的多价格就低点……”
还真是隔行如隔山,把金疙瘩化成金条,还这么麻烦:“不用这么麻烦,化成一斤的金条就成,要个你们金铺的落款吧!”
伙计把手一伸:“拿来吧!”
“你确定就这么接着?”
“不这么接,难道还要抬呀,你有这么多金子吗?”
“嘿,刚才我还想呢,你们这种老金店,信誉好,伙计也懂事,感情刚才是装的呀。”话音刚落,牛大壮双手就把地上的布袋子拎起来了。
随之意念一动,布袋子明显一坠,只听砰的一声,柜台玻璃被砸碎了。
金店伙计也被带的扑倒在了坍塌的柜台里。碎玻璃渣子,把伙计的手还给扎破了
“这可不赖我,是你让我放你手上的。”在金店里其他客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