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这么说,出门要报备,也不是不让你出门。”
“那天见了什么人,回来都要汇报,还不能私自接触当地人……”
白红艳笑了笑:“你在港岛待不习惯,可以早点回来呀!我可告诉你,别在那边惹祸,更不能没组织没纪律,你要是真跑了,我也跟着倒霉。明天去新华总社学习吧。”
“我跑什么呀,家里有你这种漂亮的女人在等着我呢,我可舍不得跑。”
“就你嘴甜!”
“去趟港岛,还学习什么?”
“当然学习了,怕你被资本主义的灯红酒绿迷了双眼,迷离之音迷惑了心智。”
“我去,我什么没见过呀,早知道这么麻烦,还不如偷偷的跑过去痛快。”
“别发牢骚了,现在后悔也晚了,准备一下明天去学习吧!”
好家伙这学习快成了一对一了,这次和牛大壮一起派往港岛的总共就俩人。
副社长一个人盯着俩个被条理,牛大壮前世学习都没这个待遇……
1966年正月二十二,俩人终于躺在了南下的绿皮火车上。
牛大壮和刘世杰都差不多年纪,都是三十来岁。也聊的来。
“老刘,赶紧教教我粤语呀,要不到了港岛,一说话准露馅。”
“洒洒水啦,你又不是搞统战工作的,平时说北方话,才更符合你的身份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一句也听不懂呀,最起码骂我的话,我得听的懂,要不人家骂我,我还傻乐呢,到时候真就成了棒槌了。”
“不是都告诉过你了,扑街仔,懵老,衰人,屌你老母呀……”
咣当,咣当……不仅慢,还逢站必停,像郑州,这种大站一停就是一个多小时,晃荡了将近60个小时才到广州站。
本来可以直接在站内买票去往深圳的,牛大壮不乐意了,拽着刘世杰出了火车站。
“老刘呀,干嘛这么着急呀,坐了这么多天的火车,你不累呀。单位不是也给了四天的时间嘛!再说了,咱们就穿着这身衣服过去呀,你不怕悟出痱子来呀!”
“我带衣服了。我劝你到了那边再买衣服。”说着刘世杰往前凑了凑,小声继续说:“咱们这边想买点的确良料子都费劲,我听说那边这种料子又便宜又好,还不用找人,随便都能买。”
“那玩意儿穿着舒服呀,又不透气,又不吸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