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带,他儿子和以前的正妻不都是港岛呀,带过去把人交给他们。这次的硬通货可不少,你们都带走?”
“我们可带不了那么多,我们娘俩带那么多黄金,万一漏了风声,这不是招灾嘛!我想了,你把手里的美金都给我们,再带上些轻便的古画,挑选几块好的羊脂玉,听说港岛那边这个很值钱。”
说完又轻叹一口气:“现在气是出了,看着医院的老娄,那满头白发,我心又不忍心。大牛你不会怪我吧!”
“怪你什么,他不是还有几处房产嘛,咱们也不多要他的,让他过户给小娥两套,看看他乐不乐意。”
“别问,肯定不乐意,浮财都没了,更守着那几套院子不松手了,这都是留给他儿子和孙子的,我们马上就走了,还要这个干嘛?”
“快则十年,慢则十五年,国家肯定会有大的政策变动,倒时你们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再回来了。”
娄晓娥撇了撇嘴。“越来能耐越大了,都会算国家政策了,跟个神棍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