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,就去兑药了。
“我靠!丁大夫,能不能换个小点的呀,这是给牲口打针用的吧!”
“哪来的那么多废话,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,我保证一针见效,趴好,脱裤子……”
就见丁秋楠举着个有后世杏仁露那么粗的玻璃针管儿,针头也有点夸张,是那比大洋针还粗的针头。
谁看了谁头皮发麻。
“我,我说,丁大夫,咱们今日无仇,远日无怨的,至于这么整我嘛?”
丁秋楠淡淡的说:“怎么就整你了,别人我还舍不得用呢,不在我这看病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,我都快拉的虚脱了,走不动了。”
“那还废什么话呀,赶紧的。”
傻柱也没办法了,乖乖的把身子扭了过去。
“一个大老爷们的,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,以前没打过针呀,再把裤子往下拽拽……”
傻柱骨头也是硬,这么大的针头给打了一针,愣是一声没吭,就是走路的时候,一瘸一拐的。
丁秋楠并没有报复的爽感,反而眉头皱了起来。
明显那天晚上不是傻柱,傻柱也就一般人,不可能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人,
别的记不清,核弹是什么样,作为亲身经历者,能记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