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淡,大茂家的,答谢厨师,确实有这个说法,要不你陪着喝一个?”牛大壮两头当好人。
丁秋楠,狠狠的掐了许大茂一把,许大茂哼哼了两声,就没动静了。
傻柱已经把酒杯递到丁秋楠眼前了。
丁秋楠只好硬着头皮,双手把酒杯接了过来:“我一起也没喝过酒,傻柱我敬你。为我们的婚事,你辛苦了。”这词整的,傻柱调不出什么理来。
可能是丁秋楠以前真没喝过酒,一口闷喝有点猛了,还被呛的咳嗽了两声。
既然开戒了,牛大壮也得敬酒。丁秋楠刚想自己给自己倒上,被牛大壮夺过了酒坛子。
正愁怎么下药呢,机会这不就来了。
眼看着丁秋楠喝下了倒的一杯酒,牛大壮就加快了进程。这药半小时就起效了,不能也让丁秋楠趴桌子上吧。
等丁秋楠也和阎解城喝了一杯后,牛大壮就嚷嚷着散了。前面一切进行的都挺顺利的。
傻柱和阎解城勾肩搭背的走了,牛大壮也帮着丁秋楠把许大茂给送进屋了。
等到半夜,牛大壮就可以再次造访了。
哪知,刚出许大茂家门,就看到在月亮门儿的阴影处站着一个人。
对方轻咳一声,也不说话,扭身就回去了。
这是苏婷给的信号。牛大壮刚想迈步过去,却被站在门口的美茹给叫住了:“大牛哥,回家来呀,八姐有话和你说。”
我去,这是闹的那处儿呀,难道苏婷得罪雪茹了?俩人这么多年了,一直相安无事呀。
满心的狐疑,牛大壮还是先回了家。
“美茹,你在门口看着的点人,我有话和大壮说。”
牛大壮从来没见雪茹这么严肃过,赶紧问:“什么事呀,弄的紧张兮兮的?”
“咱们去里屋说。”
进了屋,雪茹偏腿儿坐在炕沿上,一脸严肃的问:“大壮,你比我大两岁,今年也二十七了。”
“是啊,怎么了?有话就直说,别绕弯子。”
“从结婚到现在,什么事我没依着你?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呀?”牛大壮有点着急了
“咱们也该收收心了,有一个苏婷在院子里,就够可以的了。苏婷没有男人,你们随便折腾,妨碍不到别人实质的利益,别人顶多给你写写黑心,
可丁秋楠不行呀,这事儿要是败露了,可是要出人命的。古往今来这种事出人命的还少嘛!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