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!那是够惨的,你是什么时候进入特务组织的?都经过了一些什么训练?”牛大壮对这个很感兴趣。
“我也就训练了三个月,就被派过来了,教我们的长官说,我这次执行的任务是给孙一波打掩护,
并不需要我干什么具体工作,越是和普通人一样,越不容易暴露,所以我也就学了点简单的易容和收发电报的技术。”
“枪械和爆破呢?”
“爆破没学,枪械也只是懂怎么开枪。我又不参加行动,没必要学。”
“极限生存应该学过吧!”
“嗯,这个倒是学过,还有教过我们一些如何面对刑讯逼供的手段。”
牛大壮点了点头又问道: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有个大哥和嫂子,我来的时候,他们有了两个孩子。”
“内地也有你们的亲人吧!”
“有,我怕连累他们,一次也没联系过,说起来,我还有侄女,留在这边,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挺过今年的旱情!”
“挨饿是真的,至于饿死人,应该不会。”
说完牛大壮又嘱咐一句:“刚才你这些话,除了我,别和第二个人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通过聊天,牛大壮又对她放心了几分。
俩人又聊了会儿闲篇,陈雪茹和牛爷先到了。
牛爷上身穿着一件老汉衫,下身也是条大裤衩儿,拿着个大蒲扇,不停的在扇。
陈雪茹进屋,把水桶里泡着的大西瓜拿了出来。放在阴凉的饭桌上。
见有西瓜吃了,两个小家伙也不挖土玩儿了,都跑到了跟前
“你俩今天不准吃了,昨天都吃的拉肚子了。”
不让吃,两个小家伙怎么乐意,里面就哭给你看。
最后没办法,只好切了一小角。张妈拎着候魁,林咏梅领着小静理儿,出大门去胡同里玩儿了。
片儿爷和徐慧珍也过来了,片爷进了院子,给大家打了声招呼,就坐下了。
“片爷儿你就别拘着了,先吃西瓜,凉快凉快,咱们再谈正事。”徐慧珍热的都把脖子下面的扣解开了。
牛爷吃完一块西瓜,看了看院子里的摆设,开口道:“慧珍呀,你这院子里缺个葡萄架呀!”
说到葡萄架,徐慧珍看看陈雪茹,俩人心里都明白,葡萄架意味着什么。
“也是,有个葡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