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茹从里屋出来了:“三姐,怎么了?”
秦淮茹掉着眼泪,把单位的事说了一遍。
雪茹,凝茹,月茹,都站淮茹这边,一起对牛大壮发起了口诛笔伐:
“又不是三姐故意的,你不安慰也就算了,还埋怨上了!”
“对,三姐又没做错什么!”
“大壮,今天你这话说的确实有点重了。”
牛大壮刚才看到秦淮茹掉眼泪,也就冷静下来了,知道刚才的话确实说的过了。
人家牛大壮没别的优点,就是脸皮厚,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认错:“好了好了,是我刚才不对,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!”说着把秦淮茹拽到了身边。
用手给她擦了擦眼泪,然后用自己的脑门儿盯着秦淮茹的脑门儿头深情的说:“是我不对,主要是你太迷人了,我怕失去你,所以才失了分寸,原谅我好不好!”
“姐夫,你好酸哟!”好好的气氛让这个少妇给破坏了。
秦淮茹破涕为笑:“讨厌,我也离不开你。咱们就这样好一辈子,一大家子人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!”
谁说博爱不能情深,我牛大壮第一个反对。
此刻的牛大壮真的动情了。
深深的吻了每个人一口:“就像淮茹说的那样,咱们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。晚上我做饭,必须喝点!”
秦月茹想起了昨晚大壮被三姐锁住的事,先小声的告诉了凝茹,又嘀咕着给雪茹说了一遍。
秦淮茹见她姐三,嘀嘀咕咕的,时不时的还看看自己,就知道说的是昨晚的事。
都是一起抗日的好姐妹,秦淮茹也不觉得不好意:“月茹,有什么话,你就大声的说呗,别以为小声嘀咕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我不是怕正在做饭的那个男人听到,晚上又要惩罚我。我可受不了了。”
牛大壮在厨房门口嚷上了:“你们倒是过来个人,帮我打下手呀!”
“姐夫,我来帮你烧火。”
晚上有了酒的加持,比平时玩的更嗨,
此处省略两万字。
秦淮茹适应了上班的节奏,也和后厨的妇女们混熟了。
牛大壮也该去脱产上学了。
别看这帮人,都是半吊子,平均也就是高小毕业,但给配的老师可不错,都是北师大副教授级别的。
他们一行人五十个,正好一个班。地点也是安排在了北师大校园里面。
京都大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