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你说的这几句话,怎么比我们老师说的还像那么回事!能让我姐提起过的男人果然不一般。唉……那个牛大壮师傅是吧!”
这白红敏脑回路也是没谁了。
“这干炒栗子没白挨,一次就记住了!说吧什么事。”
白红敏拉了拉牛大壮的后衣襟,:“咱们去车上说。”
“什么事,弄的神神秘秘的。”
俩人分别上了卡车司机楼。
“说吧!”
白红艳还是不放心,借着玻璃向外面看了看,然后才小声的问:“我姐身上的伤,是不是你弄的?”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牛大壮脸部表情。
“你姐受伤了?什么时候的事?他看她不像受伤的样子呀?”牛大壮这时候起了防备之心。
“真不是你?”
“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了。你姐受伤了不去医院,怎么还用你来查凶手?”牛大壮开始装死
“我……我怎么就和你说不明白呢!不是你说的那种受伤。这个……”
牛大壮暗中好笑:“你说的是哪种手伤,怎么怀疑到我头上来了?”
“嘻嘻……,第一呢,我姐四五年了,从来就没在家里提过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,你是第一个。
第二呢,从早上开始我就偷偷的观察,我姐虽然和你说话的时候,虽然表面上显得很客气很正常,但无意之间的眼神,却出卖了她的内心,还有你对我姐的态度,太随意了。
还有最重要一点,我姐怎么不派别的司机带我出来,单单就派你了,可见她对你是多么的信任。”
牛大壮抱着只要不捉奸在床,打死也不承认的态度:“你分析的很有条理,可惜出发点就是错误的,所有你越觉得有道理,就越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“第一,你姐用什么眼神儿看我,是她自己的事,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
第二,我这个就是这样,对领导也不巴结,对工友也不奉承,第三,你姐之所以派我带你出来,是对我的信任,这点我承认,也很荣幸。”
“我雷戈去,没想到,你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居然如此有条理,有点意思!
那你上午和那人打架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比如说吧,你是个很有争议感的斗士,你的男同学,在背后议论你们一个女老师,这个女老师在你心中有这光辉的形象,你会怎么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