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一把拿过了秦凝茹手里的钱:“堂姐妹哪有亲姐妹贴心。你们老秦家也不是没出过这种事。”
“你这事同意了。”
“我不同意有什么办法,人都让人给睡了,就差像你一样大肚子了!”
秦母转念一想:“做戏就做整套的,下午凝茹去找你四叔,开封婚姻介绍信,就说嫁到城里了。”
这边总算搞定了,秦淮茹那边,进门后就把钱给拿出来,说是城里有人相中月茹了。
比这边还顺利。
要不说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亲闺女合伙骗父母,还不一骗一个准儿。
后劲儿更大,谁家闺女的彩礼能收一百呀,没半天嚷嚷的全村人都知道了。
“你们也别羡慕,谁让人家闺女长的好模样呀,要哪有哪。”
“不羡慕是假的,那可是一百块呀!顶一家人忙活半年了,还嫁到城里了……”
秦家这次是,又有面子,又有里子。不用说这个信息不畅通的年代了,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纪,这种事也没少发生。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晚上,秦淮茹和秦凝茹在各自家里收到了热情款待,家里有待嫁大姑娘的,还特意跑了一趟。
言里言外的都是也想让秦淮茹给在市里找个婆家……彩礼可以少给点。
秦家热闹,牛大壮在市里也没闲着。
下班前,又偷偷跑了一趟苏婉办公室,留下一句,今晚我家没人,就走了。
三十一二的少妇,正是欲求不满的时候,以前总是压抑着,这一旦开了口子。恨不得夜夜笙箫。就像引爆的火山一样,一发不可收拾。
苏婉又早十分钟下班了,蹬着自行车,就去找亲妹妹了,还在胡同口买了点下酒的菜。
前天晚上,姐俩把话都说明白了,苏婷也知道自己这个姐姐为什么跑的这么勤快了。
“俩人不愧是在一个单位上班的,消息挺灵通。”苏婷调侃上了。
“怎么眼馋,要不,把痒痒挠儿借你用两天,保证给你挠舒服了!”和亲妹妹聊天,苏婉和单位完全就是俩人。
“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那么大的痒痒挠儿。我还想多活两天呢。”
姐俩一边聊天一边做晚饭。
“今晚还请我那个野男人姐夫过来喝两杯?”苏婷继续打趣道。
“那可不成,隔三差五的过来喝酒,让邻居们怎么看。马上要入冬了,准备入冬的物资吧。”
“以前这事我都不管这事,现在什么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