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哟!那你就先生。我过两年再生。”
“去你的吧,信我今晚写,生孩子的事还得再考虑考虑。”
信还没写好,小秦岭就自己回家睡觉来了。
写完信,把炕桌收拾好,姐俩才一起躺下,都过了半个多点了,姐俩谁也没睡着。
苏婉翻身的时候,苏婷小声说话了:“姐,你也没睡着呢!”
“是啊,想了我这十来年婚后生活,一时也睡不着。你怎么也没睡?”
“我想你刚才和我说的事,你真没骗我,牛大壮真有那么厉害,我觉得都不可能。”
“我看你是春心萌发,心中的欲火烧的你胡思乱想。”
“是嘛!也许是吧,这都半个月没让男人碰了,是有点心里痒痒了。
再让你刚才语言这么一刺激,当然就睡不着了。”苏婷对她亲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“你倒坦然!”
“我从小就什么都对你说,这有什么呀,人的本能需求而已。”
“忍着吧!”
“不忍着还能有什么办法!我在想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是够过瘾的,就好比一个痒痒挠,不管你哪痒它都能给你挠的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你呀,别再说了,再说我都忍不住,去后院找他了。还有呀,今天你是好心办坏事,我有那么容易喝醉嘛!”
“哦,我说呢,这么说,我确实耽误你会情郎了。你的小情郎肯定也在背后骂我!要不明天我再把人叫过来喝点?”
“越说越不靠谱,睡吧,明天还上班呢。”
牛大壮在背后倒没骂人,就是后悔喝酒的时候没下点药。
两天后,两个大肚婆,各自带着五尺花布,一斤喜果子,一斤糖果,坐上了回娘家的公交车……
十点多到了昌平县城西门,牛德水早早的就在等着了。
看到两人,赶紧把驴车赶到俩人面前,拿下长条板凳。姐俩蹬着板凳上了驴车。
“小婶子,坐好了,出发了。”
经过半年多的锻炼,牛德水更健谈了。把近半年庄子上发生的事,有的没的说了一遍。
四五十里的山路,驴车晃荡的两个来小时才到,到了秦家洼。秦雪茹扔给了德水一盒哈德门。
姐俩在家早就想好对策了,先说秦雪茹,刚进篱笆门,凝茹就开到了,小跑着,满脸笑容的到了雪如跟前,拽着着胳膊就不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