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实在人？这世界上就没坏人了！”
“那你说我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看呀，你就是个粗人！”
“哈哈……对，以后我就自称是个粗人了！”
俩人正卿卿我我呢，门外突然喊了一嗓子：“苏婉，你家水开了！”
苏婉赶紧挣脱出来，往外走。
牛大壮有点发愁，住筒子楼还不如住大杂院呢，一点隐私也没有，以后再想折腾苏婉，哪去找安全的地方呀，难道在她办公室？
苏婉把暖水瓶灌满，拎着进来问：“喝茶，还是咖啡？”
“咖啡，什么东西？”牛大壮装傻道
“你尝尝呀！外国人喜欢喝的。我拿它当药喝，提神效果不错。”接下来苏婉话锋一转
“你还是别喝了，不喝你还这么精力旺盛呢，再喝点咖啡，还不把人给折腾死！”
“这玩意儿还能壮阳？”牛大壮继续装傻
“想什么呢？只是能提神儿，满脑子都是那点事！”
“嘿嘿，古人都说了，食色性也！想才是正常人呢，给我倒一杯，我今天也开开洋荤。”
苏婉俯身在长条柜下面拿出一个铁盒，挖了一勺，：“你自己放糖吧！”
“你不喝呀？”
“不喝，你走了我还得补觉呢！”苏婉看出牛大壮舍不得走了：“两情若是久长时，又岂在朝朝暮暮！”
“姐妹，我就是个粗人，以后咱们说话能别拽文不？”
“我拽你一个头，你这样可不行。”说着苏婉开始在书架上翻找起来。
“这本是唐诗，这本是宋词，你拿回家好好看看，过几天我可要考你的，如果不过关，我就……我就不让你碰我！”
“我靠！你这个靠儿，可真不靠谱，能反悔不！”
“不能，现在想反悔晚了，你不是挺爱学习的，天天去找白红艳那个丫头学俄语，
俄语都学了，怎么能不学点咱们国文!拿着，我要求也不高，一个星期背过一首就行！”
牛大壮一口把咖啡喝了，赶紧拿着两本书，跑了，再待下去，肉没吃到，没准又多给个任务。
牛大壮走后，苏婉躺在床上就睡了，晚饭也没吃，一觉到天亮。
牛大壮回家走西跨院都走顺腿了，忘了搬家了。
进门一看，正有个少妇，在撅着屁股打扫卫生呢，从后面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女人。
可能是这位少妇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