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珍把孩子放下,又拍了几下,小静理睡的还挺香甜,披上外衣,穿好鞋,打开了房门。轻脚走到大门后面,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还是跟谁混的,这家人我罩着呢,以后两个罩子放亮点,今天废了一只手算是惩戒,下次再敢来,哼!要你小命,滚!”
徐慧珍对这霸气的声音太熟悉了,昨晚刚一起滚床单来着,心里的安全感直线拉满。
听外面的求饶声,徐慧珍就能分辨出是谁来了,等人连滚带爬的跑了以后,猛然把大门打开,小跑着出去,一下就拽住了牛大壮的胳膊。
徐慧珍想的更多,从今天的情况来看,牛大壮显然是被自己给吓到了,院子也不敢进了,蹲在了外面,这要是让人给跑了,再见他,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还真让她猜对了:“表姐,我就不进去了,人我给打跑了,估计以后没人敢爬你家墙头了。”
徐慧珍借着月光,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双眼。“咱们有什么话,屋里说行不,我也是要脸面的人,万一让人看到,就不好了。”
牛大壮抽了一下,也没把胳膊抽回来,就感到那一片的酥软了。
“好吧。”牛大壮心里打定了主意,反正今晚说什么也不喝酒了。
俩人进了院子,徐慧珍麻利的把大门插好,也不用顶门杠了,有这么一个强壮的男人在家,还怕来贼呀。
牛大壮也算熟门熟路了,进门就去了西屋,东屋是徐慧珍的卧室,里面还睡着小静理呢。
进屋后,徐慧珍就把炕桌放上了:“放心,今天我绝不劝酒,你爱喝多少算多少,总不能咱们俩干坐着吧。不喝也没关系。”徐慧珍一边说着话,一碟粉肠,一碟花生米,一碟酱菜,一壶酒两个酒盅,就摆好了。
“表姐,你是不是早就算好,我今晚会过来。”牛大壮看她麻利的把东西摆上了炕桌,显然这是早有准备呀。
徐慧珍又把屋里的炭火弄旺点,脱鞋上炕,盘坐了下来
“怎么吓的都不敢进来了,在外面冻了半宿,冷了吧,先喝一盅热酒,暖和一下。”
“我去,表姐,我怎么觉得,咱们的角色反过来才正常呢?”
徐慧珍也不管他,自斟自饮了一盅:“是不是被我的热情给吓到了。”
“是够吓人!”
徐慧珍连续喝了几盅后,才说:“唉!我娘家人一个也指不上,没准他们还惦记着吃绝户产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