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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把匕首在指间翻了两个花,眼珠子在面罩后面疯狂地转着,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突破口。
    没有突破口。
    重甲步兵的包围圈密到了连一杆长矛都插不进去的程度。
    毒蝎的呼吸急促了三分,面罩被呼出的热气浸得潮湿,贴在脸上又闷又热。
    他的右手伸进了怀里,指尖触到了一根冰冷的东西。
    一根黑色的骨笛。
    骨笛是用天山雪狼的腿骨磨制而成的,笛身上刻着西域暗杀行会的图腾,笛孔只有一个,吹出来的音符也只有一个。
    那个音符是死士的最后底牌。
    毒蝎将骨笛从怀里抽了出来,放在了嘴唇的边缘。
    书房里,陈宴将横刀上的血在椅背的扶手上蹭了一下,转过头看了红叶一眼。
    “外面还有一个活的。”
    红叶的短剑在手中转了半圈,嗓音沉稳。
    “属下去。”
    陈宴的手指在横刀的刀柄上轻轻叩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不急,让他把最后那点手段使出来,本公要看看西域的杀手还有什么花样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。
    窗外传来了一声尖锐到刺穿耳膜的啸叫。
    那声啸叫不是人的声音,是骨笛发出的音符,频率高到了让书房里被弩箭射碎的窗棂都跟着震了两震,烛火在铜灯架上剧烈地晃动了三下,险些灭了。
    陈宴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拍,眉心挑了半分。
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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