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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脏东西。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那条通往穰平县城方向的泥路,那双眼眸里的光芒已经冷到了让人不敢直视的程度。
    “红叶。”
    红叶的身体微微前倾了半寸。
    “把这两个东西的膝盖卸了,绑起来。”
    红叶没有回答,她的身形已经动了。
    月白色的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,右脚的脚尖精准地踢在了刘大疤的左膝外侧。
    咔嚓。
    那声骨裂的脆响在安静的场子里格外清晰,刘大疤的惨叫被疼痛顶到了嗓子眼又被卡回去,变成了一种嗬嗬的干呕声。
    第二脚落在右膝上。
    咔嚓。
    剩下三个打手吓得面无人色,其中一个扭头就想跑,红叶的身影在他面前一闪,那把精钢短剑的剑脊拍在了他的膝弯上。
    闷响过后,那人扑倒在地,抱着腿在泥水里翻滚。
    第二个,第三个。
    红叶的动作利落到了极致,每一脚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膝盖骨最脆弱的连接处,没有多余的花哨,就是干干净净地将这些人的站立能力彻底摧毁。
    赵里正趴在地上,听着身旁此起彼伏的骨裂声和惨叫声,括约肌又失控了一次,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从他的裤裆里弥漫开来。
    红叶用他们平日里绑百姓用的那种牛筋索,将六个人的双臂反剪到背后,捆成了一串。
    陈宴没有再看他们。
    他走到那棵枯槐树下,从腰间解下水囊,递给了那对还在发抖的老夫妇。
    “喝口水,把气顺一顺。”
    老汉接过水囊的手抖得像筛糠,水洒了一半在衣襟上,他也顾不上擦,扑通一声又要往地上跪。
    陈宴一把扶住了他的肩膀。
    “站着说话。”
    老汉的嘴唇哆嗦了半天,眼泪混着血水从肿成一条缝的右眼里往外淌。
    “柱国,老汉以为这辈子等不到您了,老汉以为您发的那些告示都是假的,老汉错了,老汉对不起您啊……”
    陈宴的手在老汉的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    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低了半分。
    “是本公的人没替本公把事情办好,让你们受委屈了。”
    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,周围那些跪在地上的流民里,有十几个人同时发出了压抑到极点的嚎哭声。
    不是因为伤心。
    是因为他们这辈子从来没有听到过一个当官的,对着他们这些泥腿子说出“受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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