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稳有序,渐渐远去。 陈宴亦随着众人走到书房门口,正要抬步跨出门槛,身后忽然传来宇文沪的声音,低沉而清晰:“陈柱国留一下!” 陈宴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,对着主位躬身应道:“是。” 待所有人都尽数离去,书房门被亲兵轻轻合上。 室内瞬间恢复了宁静,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。 宇文沪缓缓倚靠在椅背上,眼底翻涌着难以捉摸的深邃,沉声开口:“阿宴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......” “该清一清长安的蠹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