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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    游望之凝视着赵虔,抬起手来,向上指去,厉声道:“无论下官是小司马,又或者仅是一介草民,都有申诉冤屈的资格!”
    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对向了独孤昭,凛然道:“所以,独孤老柱国您敢发誓吗?”
    “否认得了这个动机吗?”
    游望之的话术,字里行间皆是套路。
    将拉拢不成心生恨意,与致使定襄侯常德的动机,巧妙画上了等号,以偏概全,混淆视听.....
    结果偏偏他说得每个字,都还是事实,根本无法辩驳。
    因为拉拢是切实存在的!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面对游望之的步步紧逼,独孤昭陷入了沉默,没有任何的表态。
    殿内的沉默被一阵压抑的骚动打破。
    起初只是几声压抑的窃窃私语,如同暗处滋生的藤蔓,很快便蔓延开来:
    “老柱国这模样......怕是真有其事吧?”
    “独孤老柱国别说发誓了,连话都不敢接......”
    “恐怕小司马说得都是真的!”
    “嘘,小声些!没看见两位老柱国的脸都黑了?”
    议论声越来越大,群臣交头接耳的动作也愈发明显。
    有老成持重的官员眉头紧锁,显然在权衡其中利弊。
    与柱国府交好的人面露焦急,却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逼得不敢出声。
    更有不少年轻官员眼中,闪着探究的光,看向老柱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    独孤昭听着耳边嗡嗡的议论声,只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想喝止,想辩解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,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    这沉默,在旁人眼里,早已成了“心虚”的铁证。
    纵横天下几十年,何曾如此狼狈过?
    游望之突然重重跪倒在金砖上,膝盖撞地的闷响压过了殿内的议论声。
    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,猩红的绸布在晨光中刺得人眼晕——竟是一封血书!
    “陛下!”游望之双手高举血书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带着泣血般的悲愤,“这上面有微臣的冤屈,以及卫国公通敌叛国,残害忠臣,构陷贤良的罪行!”
    他抖着手臂展开血书,暗红色的字迹蜿蜒如蛇,触目惊心:“还请陛下御览,扫除奸佞!”
    “还大周一个朗朗乾坤!”
    旋即,将血书向前一送,猩红的绸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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