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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好似极其笃定一般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嗯??”
    “嗯???”
    这匪夷所思的一出,直接给陈宴都给整不会了,满脸问号,难以置信道: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
    不知为何,陈宴总感觉陈通渊吃错药了....
    按以往正常逻辑来说,陈通渊的第一反应,就该是他杀的,然后上门来大吵大闹。
    现在却是出奇的相对平静,除了眼底有浓烈的哀伤....
    可怎么看也没失心疯啊?
    太反常了!
    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....”
    陈通渊被陈宴那诡异的目光,盯着浑身不适,沉声道。
    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最不可能杀害辞旧的,反而正是你!”
    “魏国公,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,做出这个判断的?”陈宴双眼微眯,轻抚鼻尖,疑惑道。
    为自己撇清嫌疑的话,居然有一天会是,从陈通渊的狗嘴里说出来的?!
    还那么的信誓旦旦.....
    陈宴说不意外是假的!
    陌生。
    太陌生了!
    那一刻,陈宴真怀疑这老瘪犊子,不会是被谁给夺舍了吧?
    “呵!”
    “很简单....”
    陈通渊冷哼一声,咬牙道:“因为你要的是折磨我们父子!”
    “在你玩够报复够之前,你是绝对不会弄死我们的!”
    显而易见,陈通渊能如此笃定,不是因为良心发现,更不是什么父子之情觉醒.....
    只是摸透了逆子恶趣味的意图。
    而正因如此,是谁都有可能,唯独偏偏不可能是,这个“死敌”....
    说来也是足够讽刺!
    “正确的,中肯的,一针见血的!”
    陈宴淡然一笑,抬手指了指陈通渊,玩味道:“没发现啊,你魏国公还真挺了解我的.....”
    谁能想到他们这对势同水火的父子,能在这方面达成默契呢?
    “这么多次了,再愚蠢之人,也能察觉到你的意图了!”陈通渊扯了扯嘴角,咬牙道。
    “那魏国公你这个蠢货,是第几次才察觉到的呢?”陈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,反问道。
    “你!”
    陈通渊闻言,只觉一阵气血上涌,瞪了一眼陈宴,骂道:“混账玩意儿!”
    陈通渊真不明白,这逆子从天牢死狱出来后,为什么那嘴就跟淬了毒一样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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