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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她可是你姑母啊!”
    樊启铭怎么也没想到,陈宴能胆大妄为,嚣张到了这个地步。
    这是在樊府,人还是他的长辈,怎么敢的?
    眼里还有没有伦理纲常,礼法家规?
    “姑母?”
    “哪来的姑母?”
    陈宴似笑非笑,活动着手腕,居高临下审视着两人。
    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这里只有我明镜司,要捉拿缉杀的同党钦犯!”
    “你...你这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樊启铭不明所以,疑惑道:“什么同党钦犯?”
    “我樊家向来清清白白,老实本分,从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事....”
    樊启铭被整懵了。
    这些年,他向来谨小慎微,什么都不掺和。
    做过最过分的事,也仅仅是背着夫人,与同僚喝花酒而已....
    这难道能触犯大周律法?
    还什么同党?
   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。
    “心怀不轨,暗通谋逆罪臣达溪珏,这叫老实本分?”
    陈宴咂咂嘴,笑道:“来,好好瞧一瞧,这是不是你的字迹!”
    说着,不慌不忙,从怀中掏出了几封,事先准备好的密信,扔到了樊启铭的面前。
    李璮这个人,浮夸是浮夸了些,但办事还是靠谱的。
    一大早就将玄武卫擅长模仿的秀才,给派遣到了朱雀堂,前前后后临摹了十几封。
    而且,业务水平还极高....
    陈宴还对比过,几乎可以说是如出一辙。
    “这...这怎么可能?”
    樊启铭拿起其中一封,定睛一看,手就开始不自觉颤抖。
    一模一样,那字还真是他的?
    信上的内容,还皆是对宇文氏,对大冢宰的大逆不道之言。
    樊启铭瘫坐在地上,口中喃喃自语:“我何曾与达溪珏通过信?”
    “我连跟他说话都不超过五次....”
    当事人懵了。
    纵使绞尽脑汁,他也想不起,自己何曾做过这次,还与达溪珏有如此交情?
    借他十个,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诽谤大冢宰啊!
    “这还真是你的字迹....”
    陈稚芸也从地上薅过一封,被字迹与内容惊住,猛地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“不!”
    “借你十个胆子,你都不敢做这事!”
    顿了顿,手中紧紧攥着信件,凝视着陈宴,咬牙问道:“陈宴,是你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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