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那光芒似乎在姒钰的无上威压下显得黯淡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宝座扶手,眼神阴鸷:“人皇?哼,好大的口气!这是要将我等也囊括其中,视作臣属吗?”
他感受到了威胁,不仅仅是实力上的,更是道统与名分上的。霸体祖星深处,气血如汪洋般澎湃的古洞内,传出一声低沉而霸道的冷哼,震得洞壁簌簌落石,显然也对“人皇”二字极其不满。
各大生命禁区,此刻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短暂的震动和议论过后,所有目光都重新蛰伏回冰冷的仙源深处。
“人皇……呵呵,气魄不小。只是,这煌煌人道气运,你一人扛得起吗?”太初古矿深处,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斩杀一个被迫极尽升华、早已不复巅峰的元皇,证明不了什么。路还长着呢。”另一道模糊的意识在仙陵深处波动。
“他血气正旺,锋芒毕露。此刻去触其霉头,实属不智。吾等所求,唯有仙路。静待吧,时间会磨平一切棱角,也会耗尽一切气血。”葬天岛中有古老的存在低语,道出了大多数禁区至尊的心声。
他们如同藏在暗影中的洪荒巨兽,贪婪而冷漠地注视着天穹之上那轮新生的烈日,耐心地等待着太阳西沉、光芒暗淡的那一刻。
那时,才是他们品尝“皇血大药”的时机。
宇宙深处,姒钰对这一切洞若观火。禁区至尊的窥视、神族霸体的不满、万族的震惊、人族的狂热……种种情绪,如同无形的潮水,涌向他这位新皇。
他并未言语,只是眸光扫过下方那颗被太古万族奴役、苦不堪言的北斗古星,扫过那些在绝望中刚刚燃起希望火苗的人族聚居地。
他看到了太古王族们惊疑不定的眼神,看到了他们麾下凶兽不安的嘶鸣,看到了某些王族祖地中升腾而起、似在戒备的祖王气息。
姒钰一步踏出,脚下金光大道再生,这一次,并非通向某个战场,而是直接降临在北斗古星东荒大地的上空!
他的身形并未完全显现,但那股如同苍天倾覆般的皇道威压,实实在在地笼罩了整个北斗!
无需言语,太古万族,上至沉睡的祖王,下至嚣张的凶兽,尽皆感到一股源自灵魂的窒息与恐惧。
所有对人族的压迫、掠夺、杀戮,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无形的天意所审视!
一些曾以人族为血食的古族部落,其族长更是面如土色,几乎瘫软在地。
九天之上的金光大道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