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雷千灼死了,恩怨了结,不要赶尽杀绝。今日之后,任何人不得再打压雷家。”
段云霆的话让段元武与陆正浩都摸不着头脑。
陆正浩不敢开口质问,但段元武情不自禁地开口道:“爹,那人是谁,他扣押了伶儿,对我雷极宗不敬。我宰了他都不为过,为何还要向他示好?”
段元武指着门外,急怒道:“还有那雷家。雷千灼敢潜入宗内刺杀伶儿,他倒是死了,若是还活着,我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段元武倒是着急,丝毫瞧不起雷家,更不将苏牧放在眼里。
可雷千灼为何要刺杀王伶?
那是因为雷千雪的死。
而雷千雪又因何而死?
还不是因为那段元武贪恋雷千雪的美色,将雷千雪带入了雷极宗,惹来了王伶的嫉妒。
段云霆看着段元武,神色震怒,怒容之中又有着恨铁不成钢的遗憾。
“我知你修为不济,心思太浅,却不曾想到你如此愚笨。”
段云霆指着陆正浩,看着段元武,沉声道:“陆正浩所言,那人分明知道王伶身后有雷极宗与王家,甚至还有道门的天师做依仗。可他依然敢当面杀人,镇压王伶。你觉得他会是籍籍无名之辈吗?”
段云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,对于亲生儿子的怒火,对于蠢笨的怒火。可恨的是,如此蠢笨愚笨之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段元武怔怔地看着段云霆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确实,他未曾想到这些。若是真如段云霆所言,那么紫雷城的那个年轻人定然也是冲着雷极宗来的。
段云霆失望地看着段元武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他站起身,走到大殿门前,望着万千的风雪将雷极山覆盖。
“你去一趟紫雷城,记住,我说的话。”
......
......
对于凡人而言,这是刺骨的寒冷。
夜间的冷风足以冻结任何生灵。
修行者的体魄能够熬过一夜的寒冷,但被封禁了灵力的王伶四人也只能凭着肉身来抗冻,其中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。
苏牧已经不眠不休两日。这对于他并不是难事。
大雪遮住了月光,白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晃着,比月光更为苍白的灯火晃晃悠悠,将整个雷府照亮。
时至午夜,王伶四人心中越发惶恐。
距离陆正浩返回雷极宗报信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,按理说雷极宗的人早该来到了紫雷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