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谁当城主,百姓都是遭受剥削的一方。他们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剥削。
而不同于“认命”的百姓,那些依附于费清为虎作伥的家伙或是连夜逃离,或是早早前来城主府请罪。
他们觉得自己能够逃得了,离开了东海城。等着紫气门派来强者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
他们觉得自己逃不了,与其被废了修为,还不如暂且放低姿态。等着紫气门派来强者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
总之,他们都认为苏牧不可能一直“猖狂”下去,等紫气门派来强者收拾了苏牧,一切都还是恢复如初,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。
因为......这个世道就是这样,弱肉强食的世道。
费玉明被挂在了城墙上,被人指指点点。
夜里下了积雪,等到天明时分,费玉明已经被冻得四肢僵硬,只差一口气就能够去见阎王爷了。
苏牧自然没有让他死,他留了一缕灵力,护住了费玉明的心脉,保他不能死。
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杀了我,有种就杀了我。我爹会给我报仇,紫气门的强者会给我报仇!”
没有嘶吼,没有呐喊,费玉明恨极了让他受尽屈辱的苏牧,但无力对苏牧做任何事。就算是辱骂诅咒的力气也没有。
苏牧淡淡地说道:“那些女子是不是也曾对你说过一样的话?”
费玉明会死,但不是现在。
邓宇看着费玉明受尽羞辱的模样,皱眉道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。你这样羞辱他,有失修行者的身份。”
苏牧没有看邓宇一眼,平静地坐在酒楼中喝着酒,吃着刚刚捞上来的鱼儿。
他已经在东海城待了三日,似乎并不着急离开。
每日只是在城中的四处寻找好吃好喝。
余生跟着苏牧,被废了修为的邓宇也跟在苏牧身边。
邓宇不明白苏牧到底有什么企图,被碎裂丹田的邓宇心生死志,一个修行者成为了一个废人,世上没有比这更令人绝望的事。
苏牧不需要向邓宇解释什么,却是听余生开口道:“他玷污了很多良家女子,害他们悲愤自杀。那个时候,他想过有失身份吗?”
邓宇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死几个凡人而已。那些女子死了也就死了。而我等修行者不同......”
“有何不同?”余生噔地一下掷下酒杯。“修行者是比凡人多一只眼睛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