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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事,“你娘不说的,老身不追问。这是老身和你娘之间的约定。”
    沈鸢攥紧了手中的信纸。姓萧的文人,被贬出京城,不在了。她忽然想起一个人——方子衡。方子衡是母亲的好友,又是方璇的父亲,他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    “师太,女儿想再去一趟青州。”
    慧寂师太看着她,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。
    “去找方子衡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去吧。”师太站起来,转身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没有回头,“孩子,不管你的父亲是谁,你都是老身的徒弟。这一点,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    沈鸢的眼眶红了。
    “师太,女儿知道。”
    慧寂师太走了。沈鸢坐在石桌前,把那些信纸和旧照片一张一张地看完。
    信纸上的内容,有些她已经知道了——母亲嫁给沈怀远的真相,父亲的姓氏,赵鹤龄的罪证。可有些她不知道。母亲在信中提到了一个人——姓萧,名景川,原是翰林院侍读,因“结党”被贬岭南,死于途中。
    萧景川。
    沈鸢把这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三遍。她的父亲叫萧景川。翰林院侍读。因“结党”被贬岭南,死于途中。和方璇一样,也是翰林院的人,也是被贬出京,也是在途中出了事。不同的是,方璇活了下来,成了夜莺。萧景川没有。
    沈鸢把那些旧照片拿起来。照片已经泛黄发脆,边角有些磨损了。上面是一个年轻的男人,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,站在一棵梧桐树下。他很瘦,很高,眉目清俊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    萧景川。她的父亲。
    沈鸢把照片贴在胸口,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。
    你长这样。
    我从来不知道你长这样。
    你为什么不在?
    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?
    你为什么——
    她没有再问下去。问也没有用。他已经不在了。死了,埋在岭南的某个地方,连坟头都没有人祭扫。
    沈鸢把那些东西收好,放回黑漆匣子里,把匣子塞进怀中。
    她站起来,走到慧寂师太的禅房门口,叩了叩门。
    “师太,女儿现在就走了。”
    门开了。慧寂师太站在门口,手里捻着佛珠,看着她。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
    沈鸢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她忽然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    “师太,女儿会回来的。”
    “老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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