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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深闺女子,哪来这些东西?查下去,会查到方子衡,查到方璇,查到夜莺,查到那些不该被翻出来的旧事。
    她需要一个中间人。
    一个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、又不会暴露她的人。
    沈鸢想了一会儿,想到了一个人。
    楚衍的父亲——镇南侯。
    镇南侯是皇帝的发小,从十几岁起就跟着皇帝,出生入死几十年,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。如果镇南侯把这些证据呈给皇帝,皇帝一定会重视。
    但镇南侯凭什么帮她?
    沈鸢想了很久,没有想出一个能让镇南侯心甘情愿帮她的理由。
    这件事,暂时搁下了。
    当天晚上,楚衍又翻墙来了。
    他今天穿了一件墨色的便袍,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,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了一些。沈鸢注意到,他手腕上多了一道新伤——一道细细的刀痕,已经结了痂,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    “受伤了?”她问。
    楚衍低头看了一眼手腕,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没事,划了一下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划的?”
    “帮一个人挡了一刀。”
    沈鸢看着他,没有问那个人是谁,也没有问为什么要挡刀。她只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些药粉,用帕子包了,递给他。
    “止血的。”
    楚衍接过去,看了看帕子里的药粉,又看了看沈鸢。月光下,她的脸白得透明,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,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。
    “你没睡好。”
    “想了些事情。”
    “想什么?”
    “想怎么把赵鹤龄扳倒。”
    楚衍把药粉撒在伤口上,用帕子缠了两圈,系好。他的动作很熟练,像是在伤口上撒过无数次药粉。
    “有眉目了吗?”他问。
    沈鸢点了点头,把下午在书房里发生的事和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    楚衍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你想让我爹帮你递证据?”
    沈鸢看着他。
    “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?”
    楚衍靠在床柱上,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    “沈鸢,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?”
    沈鸢愣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楚衍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,“不用问愿不愿意。”
    沈鸢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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