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四年来,清雅姐在我店里拿走的衣服清单,什么时候拿的,拿走了多少套,每一套当时的销售价格都写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“清雅姐不在家里吗?我想问她什么时候结清这些衣服的钱?”
叶太太接过了那张打印的表格,纸张的两边都打印了。
表格密密麻麻的。
叶太太看得不是很清楚,便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她的老花眼镜,戴上了老花眼镜后,才看得清楚这张衣服清单。
“清雅姐第一次去我店里买衣服时,跟着我姐去的,我看在她是我姐的大姑姐,那次的衣服是给她免单的。”
“所以,那天的衣服我没有算钱,后面的我可没有说过免单,清雅姐是直接拿了衣服就走,阿姨,我是开门做生意的,每一套衣服都要花本钱买回来。”
“我的销售价也不算高,一套衣服赚不到什么钱,靠的是薄利多销,清雅姐偶尔一次就算了,可她连续四年都这样做。”
“阿姨,我不得不亲自来收钱了。”
“是了,清雅姐不在家吗?”
沈灵知道陆清雅不在家,她是明知故问。
叶太太看完了那张清单后,递给旁边的丈夫看。
“这都是多少年的事了,还要收钱吗?”
叶老看完后,放下了那份表格,说道:“你不想让她白拿衣服,怎么在她第一次白拿时候,就制止她?”
“清雅姐说她没有带钱,我想着是亲戚,便说让她下次给也是一样的,谁知道她次次都不带钱呢。”
沈灵说得委婉了。
陆清雅是直接拿着就走的,没有说过给钱的事。
叶老说道:“沈灵,你应该从一开始就制止她,这四年来,她欠你这么多的衣服钱,你有很大的责任。”
“如果你一开始就制止了她,她就不会欠你那么多钱。”
沈灵承认自己错了,她说道:“叶伯,是我错了,我不该让清雅姐次次拿了衣服就走,我改,从今以后,不管是谁去我店里买衣服,我都要他当场支付清衣服的钱。”
沈灵承认自己的错误,叶伯反而不好再说什么。
沉默了片刻后,叶伯又说道:“这是清雅的个人行为,我们只是她的公婆,无法帮她处理这件事,你打电话给她,让她回来跟你对对账吧。”
“她愿不愿意支付这笔钱,都是她的事。”
叶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