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巧?」兰射目露惊疑,踱步思索了起来,显然很是怀疑。
萧若梅也点头道:「没错,我也觉得有些过于巧合了,要派人核实吗?」
「不用!」思索中的兰射忽擡手打住,低头盯著地面徐徐道:「不管哪方,以此设套针对如今的我方,没任何意义,捞不到任何好处,犯不著如此,故而属实的可能性较大,师春搞不好真藏那。」萧若梅迟疑道:「那…立刻安排人将地图送来?」
「不用。」兰射摆手,扭头盯向了萧若梅,目光深沉道:「过不过目已经不重要了,速让人将获取的师春藏身地图再复制几份,安排我们在东胜、南赡和西牛的内应,让他们三家重复我们获得地图的类似方式,让他们也掌握师春的可能藏身地点。」
萧若梅恍然大悟道:「大人想借刀杀人?」
兰射自嘲似的哼了声,「到了这个地步,师春的死活是次要的,能不能绝境求存,能不能反败为胜,能不能给王庭一个交代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萧若梅有点不懂他意思,「连我们都觉得巧合的事,他们三家能相信吗?」
「不信又如何,由不得他们不去!」兰射目露果狠,扭头看向了山河图,沉声道:「再将一份地图藏到极渊附近,让常是非赶去接手,拿到地图后让他按图上路线潜入极渊,不必找到师春的藏身地,途中找个合适的地方偏离路线藏身便可,唤醒的令牌在极渊内显示不了深度,追兵一时间没那么容易找到他。」说著又扭头看向了萧若梅,「东胜、南赡和西牛三家的人马,恰好追到了师春的藏身地点一带,顺手的事,你说他们查还是不查?」
萧若梅迟疑了一下,缓缓道:「天庭手上的令牌在极渊的安全通达路线,皆在师春的口中含著,我们之前的失误也是因此而起。三家到了边上,于情于理都要验证一下,只是以师春如今的实力,一般人怕是拦不住师春脱身。」
兰射冷哼了声,「常是非可是地仙大成境界的高手,带著上千块令牌,你以为想摘他这颗果子的能是一般人?若非如此,犯得著让常是非从头到尾都不战而逃?」
萧若梅点头,「罗雀等人都不在山河图上,搞不好就暗戳戳在追杀的人马中。」
兰射目光闪烁道:「以师春的实力,真要被找到了,又岂会束手就擒?一场生死大战不可避免…要是能死几个,或几败俱伤,那我们就有再争一把的机会。」
说著擡手指了萧若梅,「告诉常是非,前往极渊的途中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