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令蛮喜多瞟了木兰今两眼,这已经是在帮师春说话了,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,身份地位差距摆在这,他也就没再多纠缠什么,就事论事道:「稀里糊涂的,搞不清他要怎么弄,现在怎么办?」
木兰今:「没有花样。他说了,一旦围困人马动手拦截他,就是我们出手相助的信号。」
这倒简单,蛮喜想了想,没再多说什么,开始下令,命暗中对相关人马的领队吩咐下去。
洞内,师春刚收起子母符转身,便见变身后的吴斤两凑了过来,低声咬耳朵提醒道:「我最多只能持续半炷香的时间,来得及吗?」
他说的是他变身的时间,眼下一番折腾,时间已经快要过半了。
师春微微带头,「来得及,去去就回的事。」
说罢朝众人招手吆喝了一声,「好了就走!」
一伙人从洞内出来后,师春将多出的一副战甲扔还给了洞外的东胜接应人,指著肖省说了句,「他说这战甲穿著不舒服,说不需要,那就不勉强,由他吧。」
接应人接了战甲后,摸出子母符向上告知了一声,上面的态度是无所谓。
本就没人勉强师春他们穿战甲,要战甲也是他们自己提出的,陶至那边自然是无所谓。
师春扫了眼四周道:「带路吧。」
两名接应人跟十名卸甲后躲在另一处地洞里的同伙打了个招呼,将多出的一副战甲扔了回去,这才起身飞走,带路在前,师春一伙人陆续飞起跟上,这次都没有用风鳞,只靠自身的法力飞行。
柴老头不时四周看看,也不知道要干嘛,反正糊涂的时候就跟著。
一路上飞的也不高,基本上算是贴地十几尺的高度飞。
就算低空飞行,飞了一阵接近目的区域后,也未能躲过周遭窥探观察的目光。
接应人在领著他们避开别家人马的头顶,尽量避免从人家头顶飞过。
发现这一带聚集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马,柴老头暗暗心惊,越发不明所以。
与此同时,北俱战队指挥中枢,忽有观察人员向兰射禀报,「指挥使,围困李红酒的人马报,发现有一批东胜战队人马闯入李红酒那边的包围圈。」
对此,各方都是紧盯的,自己一口吃不下的肉,也不想被别人趁机给偷了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