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警觉多疑的人,这么一想,立刻断定司徒孤已经出手了,这里已经不可能再斩自己,现在之所以让自己命悬一线,就是在以此恐吓吓唬自己,好逼自己吐露一些东西。
如此一来,也就解释了为何会突然点到司徒孤头上,就是因为司徒孤已经出手了。
甚至有可能红衣女的表舅也出手了,这边已经没办法再斩自己了,所以才会到了这个关口还在继续吓唬自己。
疑点圆上了,他心头大定,故而摇了摇头,明白无误地表示自己无可再招。
见此,两名押送守卫再次相视一眼,左边那位四周扫了眼后,做出了一个抬手抚住额头的动作。
殿内镜像前,歪著脑袋的道真,收回目光,看向妖后,传音道:「已经知道司徒孤他们不会来了,他还是没松口。」
妖后神情淡漠,不以为然,没做回应,落下的刀再次升起,刑场再次收尸后,鼓声再起,师春也被左右挎著胳膊提了起来如之前斩其他人的流程一样,跪趴在凹槽上,摁住他脑袋给上了紧箍锁,身子也扯了地上的链子锁上,血淋淋的侧槽糊了师春一脖子的血。
忙完的左右押送人员相视一眼,如同其他押送人员一样,一起退开了。
见师春要人头落地,南公子面色难看,从袖子里抖出了一道白布条,缠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绑起。
明山宗一伙,还有金毛鼠一族,皆面露哀容。
无亢山一伙嘘者众。
易容后的李红酒微张嘴看著,露出了罕有的复杂神色,执行方太强大了,他也无能为力。
惊慌的苗亦兰抬手,一手捂住了自己胸口,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人群中的木兰青青也紧咬了嘴唇,眼睁睁且无能为力地看著,面对东胜王庭的威严,她发不出师春只能死于她手的警告。
老头模样的吴斤两满眼惊疑,很想问问师春,到底想闹哪样啊?都这样了,为何还不见春天有惊慌反应?
被锁住,闻著刺鼻血腥味的师春,想抬头看看台下都抬不起头后,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这他妈想表示出自己想招供,只怕都给不出足够反应吧?
这他哪还敢再赌下去,立马拼命挣扎了起来,急了慌了,身子屁股乱扭不停,法力受制的他却无法摆脱束缚。
落在观众眼里,这跟其他临刑者的垂死挣扎并无区别。
好在紧盯的吴斤两立马看出了不对,心里狠狠「草」了一声,尽管依然有些迷糊,但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