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容易就盯上了.」红衣女嘀咕了一声。
阿兰错,试著问道:「娘娘,难道不好吗?」
红衣女淡漠道:「我的意思是,盯别人这么容易,盯个师春为什么会这么难?这次若不是我亲自出马,你们怕是连他的影子都找不到。」
想到自己送戒指给师春的情形,自己都忍不住腹诽,这还是自己主动牺牲色相换来的结果,都没脸对外说,好在弗缺那家伙不是话多的人。
阿兰忙道:「魔道奸诈,娘娘英明。」
「反魂树」红衣女嘀咕,思绪已经转移,沉吟道:「反魂树的唯一作用应该就是炼制却死香了,凤族都难等到一棵的稀罕物,他是哪弄到的?」
阿兰道:「大药师也这样问过,说此物几乎绝迹,问我哪弄来的。」
红衣女轻轻脚,「那得问问地下的家伙,这厮身上的秘密真是越来越多了」说的自己都皱眉了,因为搂搂抱抱的事,她还想灭口来著,现在事情不搞清楚的话,怎么可能轻易灭口。
脑海里闪过了李红酒,这个是决不能活了,一声弟妹叫得她耿耿于怀,
将来若是在什么场合见到了,那还得了?
她已经打算好了,李红酒离开大致城的时候,就是其死期,
至于东良英没了师父也没什么关系,师父没了可以换,两条腿的人多得是,
还怕找不到师父?
有了李红酒的前车之鉴,司徒孤再来,她是打算避一避了,因为司徒孤更麻烦,曾是她座上宾,两人是认识的。
问题是不知道司徒孤什么时候来,这事只能是问师春。
「地下的家伙?」阿兰看了看空旷的四周,意识到了什么,试著问道:「目标在地下吗?」
红衣女:「地下两百来丈的地方躲著。」
阿兰不解,「躲那么深,地下深处有什么吗?」
「天知道。」红衣女没有说出有关冥界的发现,对她来说,不是什么事都能轻易让身边人知道的,衣袖一扫转身,「走吧,防备有其同党看到,换个位置盯著。」
两人闪身离开了。
地下暗中计时的吴斤两等了好一阵后,也出声了,「春天,半个时辰到了。」
盘膝打坐的师春睁眼,起身的同时,也再次开启了右眼异能环顾四周,按理说是安全的,但之前被四个方位八个人围住的情形著实在心里留下了不踏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