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知情者逃走前,并未把消息传开,只是悄悄逃走了,那就说明王胜只是想把牌捏在自己手上,说明他跟我们之间还想留有余地,才说明他手上的人质有活著的可能,那这事就还有挽回的余地,这事就还可以谈下去。二位,明白了吗?」
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,哪能还不明白。
呼延道恍然大悟,看向这女人的眼神中越发透著欣赏和爱慕,当即回头道:「金师弟,去查一下。」
「不是。」金早功并不急,问:「师兄,你刚才说茅仲他们落在王胜手上成了人质是怎么回事?」
呼延道想叫他先去办事,谁知木兰青青也道:「我来,也正想问这件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好好一堆人,怎么会反落到了对方的手上?」
呼延道苦笑,「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。晁兄跟我们来后,我当时是想让金师弟在内的四位师弟一起陪他去的……」
他把当时的情况算是详细说了遍,主要责任自然是往晁芝林身上推的。
然后就是王胜那边联系这里的经过,他稍作了些有利于自己的更改。
金早功听后震惊了,这怎么可能?
木兰青青则陷入了沉默,倒也没觉得晁芝林有太过自大,多两个人少两个人也许很关键,但那不是多两个人少两个人的事,按理说,三对三也不算小看,完全足以应付,何况还是四对三。
胜神洲第一大派暨玄洲第一大派和第二大派,一起对付玄洲一个不入流的门派,而且还是以多欺少,怎么看都不该输的,这阵容能是自大轻敌吗?
无论如何都算不上的。
良久后,她发出一声自责,「不全是晁师弟他们的问题,最大的责任在我身上,对手的实力和底细几乎毫不知情,就敢冒然动手,是我自诩名门大派高高在上惯了,小看了天下英雄。」
呼延道忙安慰道:「言重了,论实力,晁兄他们不可能不是那三个的对手,鬼知道那几个杂碎使了什么阴招。」
双方也不是什么多亲近的关系,既然人家不愿反省,木兰青青也懒得跟他辩论什么,话回前提,「先查那事有没有扩散开。」
呼延道忙对金早功道:「师弟,还不快去?」
「哦,好。」金早功领命,带著不安而去。
木兰青青瞥了眼呼延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