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楼下那个躺在椅子上的少年身上。
没有移开。
韩小梨察觉到他的神情不太对，愣了一下。
“沉哥？”
陆沉沉默了几秒，才慢慢开口：“小梨，你对SSS级天赋，了解多少？”
韩小梨愣了愣：“我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SSS级天赋很稀有，大夏历史上才出过九个。”
“其他的……没太深入了解过。”
陆沉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听我说。”
他手指轻轻敲在栏杆上，语气平静。
“大夏武道历892年，SSS级天赋一共出过九位。”
“其中七个人，最终都成了武皇。”
“剩下的两个。”
“一个死于意外，一个死于内斗……”
陆沉顿了顿。
“但是，这两个死掉的，在死之前也都是一方武尊和武王。”
“没有一个是弱者。”
“没有一个！”
韩小梨皱起了眉头。
“可是沉哥，他不一样啊。”
“别人的SSS级天赋觉醒者，肯定也都和我们一样，从小就开始练武吧？一觉醒就是如虎添翼，一飞冲天！”
“他呢？他是摆烂了十八年！觉醒的时候听说才炼体二重，基础都没打好！能有什么大用？SSS级天赋就能让他半个月超过我们？不可能吧？”
陆沉摇了摇头。
“SSS级天赋最可怕的一点，你不懂。”
“这种天赋是天道赐名的。”
“每一个都具有唯一性。”
“不可复制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前九位的模板，对第十位完全没有参考价值。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你根本没办法预判他强在哪儿。”
“也没办法预判他弱在哪儿。”
韩小梨嘴唇动了动。
还想反驳。
陆沉却继续道：“而且，历代SSS级天赋有一个共同的规律。”
“越往后，越离谱。”
“第一位的天赋，只是比SS级强那么一筹。”
“到了第九位的【道法自然】，直接能让修炼速度变成百倍。”
“第十位是谁？”
“就是他。”
陆沉的视线依旧没从楚风身上移开。
“按照这个规律……他的天赋，只会比前九位更离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