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只做一件事:全程监督、留痕备案、严防不法人员干扰,严密盯死那过程中有试图觊觎余款、妄图截留瓜分的问题人员,一旦发现任何违规插手、暗中操作、寻机牟利的行为,立刻锁定证据、从严追责、顶格处理。”
“是,楚书记,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,”
骆山河沉沉点头,接着道:“我建议,对那些家庭做一个相关说明,并对这笔钱进行一个长期的监控,防止后续关注力度减弱,有人伸手。”
“可以,这个建议很好,我同意,”
楚世君肯定道,
“这件事就这样办,此事单独归档,专项留存,不得作为聂明宇减刑依据,不作为案件从轻情节,只作为本次案件善后民生处置的特殊记录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挂断电话。
两人对视一眼,对于楚世君这个决定,他们并不感到意外。
诚如之前所说,他们两个在执法体系干了几十年的人,是真的知道有人敢伸手。
除非让易学习那样的来管,不然,保不齐又得抓一批。
随即,两人来到审讯室,让人聂明宇提了过来。
“又要问什么?我该说的可都说了,还是说,来宣读判决,带我去法院的?”
聂明宇大摇大摆的坐下,径直伸出了手要烟。
对此,两人也不计较,祁同伟给他丢了根烟。
工作人员心里骂骂咧咧的给其点上,他可听说了,三个巡视组设立的审讯地,中江不说了,白疆那边听说有人天天挨抽,就聂明宇过的最舒服,老老实实把事情一交代,定点睡、定点起、定点吃饭,审讯的时候还有烟抽。
“聂明宇,我们今天来,不是跟你谈案情、谈判决,是来告诉你,你当初埋下的那笔赎罪之财,最后的结局。”
聂明宇瞳孔微缩,放松的肩背,微微紧了紧。
“你落网当日,基金会自动启动赔付程序,截至目前,大半资金已全部足额发放到位,当年因你受损、致贫、受难的普通家庭,每户已经顺利收到百万补偿。”
“按照上级指示,后续剩余款项,我们全程监管,会陆续发放,如有剩余,会分多批量、小数额,全部投入到福利院机构。”
聂明宇静静听完,深吸了一口烟,如释重负地吐了出去,
“呵呵,我原本以为,这笔钱,最终会进某些人的口袋呢,我是个商人,但我也